第1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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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来，她听到卫蕴希转身的脚步声，便也跟着转过来。
  

  

  

  
　　入目是女子大片白皙的肌肤，像冬日的雪一样白到令人晃眼。
  

  

  

  
　　林霁微顿片刻，她上前扶住卫蕴希的手臂：“我扶着你坐下，慢慢来。”
  

  

  

  
　　女子藕白的手臂被她握住，借着她的力缓缓坐到浴盆中央。
  

  

  

  
　　卫蕴希屈膝坐着，浴水温热，在她的脚下缓缓流动着。
  

  

  

  
　　林霁将布巾递给卫蕴希，又把一个小碗放在旁边：“这是皂角糊，可以涂抹在身上擦洗身体，就是用过以后皮肤会比较干，也不能触及伤口。”
  

  

  

  
　　皂角便宜，林家人洗衣沐浴都用皂角。
  

  

  

  
　　林霁自己也用，她自己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看到卫蕴希浑身细腻又光滑的肌肤，再看看粗粝的皂角糊，忽然觉得待购清单上得再加一个澡豆。
  

  

  

  
　　卫蕴希握住布巾，在浴水里浸湿，覆盖在自己身前擦洗。
  

  

  

  
　　林霁本来还蹲着，看到这一幕，眼神往旁边移了移，她想了想站起来：“你先洗，等洗差不多了，我帮你擦一下后背。”
  

  

  

  
　　林霁说完，坐到椅子上背对着卫蕴希。
  

  

  

  
　　看是看不到了，但……布巾擦过身体的声响，皂角糊涂抹在身上的轻微细响，以及连绵不绝的水声，声声入耳，扰人清静。
  

  

  

  
　　林霁在心里默背着《金刚经》，她一边背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一边脑海中却浮现出女子的身影??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丰肌秀骨，?纤合度。
  

  

  

  
　　明明为对方换药更衣时看过许多次，可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像是被哗啦的水声搅乱了，越不去想，女子的身影浮现得越清楚明晰。
  

  

  

  
　　直到背后传来两声敲击木盆的声响。
  

  

  

  
　　林霁陡然回神，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以平静的神情走到浴盆附近，蹲下身，接过卫蕴希递过来的布巾，拧干水分后，擦上卫蕴希的后背。
  

  

  

  
　　卫蕴希后背的伤口太狰狞，反而一下止住了林霁所有的胡思乱想。
  

  

  

  
　　她避开两道鞭伤，仔细帮卫蕴希擦洗着，擦到腰后往下的部位时，忽觉每擦洗一下，眼前之人都很轻地抖一下。
  

  

  

  
　　林霁一开始还以为是水往上溅到了伤口，往上一看伤口却是干干净净没有碰到一点水，但……林霁又试着擦了一下同个位置。
  

  

  

  
　　在腰后左侧靠下的地方，那一小片的肌肤，只要擦一下，卫蕴希就会轻抖一下。
  

  

  

  
　　林霁有意无意试了三次后，确定这个事实。
  

  

  

  
　　卫蕴希的后背已微微弯曲，她双手搭在双膝上，唇瓣抵在手背上紧抿着，眼尾洇出些红晕。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热，又好似不全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