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徐晚慧不再提尹宿雨,另起话匣:“最初提出猎异行动,害得城民相互猜疑的人就是窦炬财,颜家被迫离开蹇城,少不了他的一顿翻搅。他与徐知景各取所需,官商勾结,说不定还掌握着颜家当年的消息。”“我就知道您此行不单单只因为徐知景。”程松旷道,“不过……”
她声音沙哑:“颜家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还要继续找吗。”
“找。”徐晚慧轻声,“我真正的族人,我势必要找到。”
程松旷微愣,摇头道:“徐知景怕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和您不同,他不过是想把当年没斩断的根彻底铲除。”
司机仍然不动声色,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
徐晚慧似有些晕车,头歪歪地靠着座椅,胸膛忽地起伏了几下,想吐未吐。
她揉动锁骨中间的凹窝,揉散不适,闭着眼说:“这么多年,我都有点佩服他了,耐性还挺足,也沉得住气。”
“小姐?”程松旷翻找止吐的药。
“没事。”徐晚慧接着说,“现今的徐家除他以外,没一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当年将尚在襁褓的我劫到徐家,就是想借我引出颜家潜逃的人。”
车近要驶出横案山了,她终于摘下了那只半脸面具。
遮了良久的脸似乎更白了些许,光斜斜地洒进窗,在她脸上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边。
“您比他更沉得住气。”程松旷说。
徐晚慧的眸光倦倦一抬,冷不丁一句:“程姨,谢谢你。”
若非程松旷,她对自己的身世知之甚少,连被徐知景苛待也不明缘由,许还会成为徐知景的一枚棋子,压倒濒死的落难颜家。
如此直白的感谢,程松旷极少听到,不免有些晃神,少顷才说:“小姐不用谢我,当年徐知景做得太绝,换成别人,肯定也不会束手旁观。”
“但他们都不是你。”
徐晚慧将手轻轻搭在旁边盖着黑绒布的方匣上,如果她计划落败,自身难保,定也要护程松旷周全。
窗外远远传来一阵轰鸣,似是山边炸开了花,泥石飞溅。
程松旷猛地望出窗外,心惊不已:“宿雨的事……”
“程姨,不急。”徐晚慧打开一道窗缝,闻到了隐隐约约的火药味。
她默了片刻,轻幽幽地说:“我想知道,倘若会付出性命,她还敢不敢留在我身侧。”
这样的试探无疑浸满了血锈味,但车上无人阻止。
“她此行一定会受伤。”程松旷眼里的群山越来越远,只那起伏的轮廓还算清晰,“明眼人都看得出,宿雨一向都向着您。”
徐晚慧关上窗,将发上的黑色网纱往下轻拽,黑纱下,琥珀般的瞳色显得更加浅淡。
“我要看到她的真心。”
在这种时候,唯有真心才能换取真心,她身边不能留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