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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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松旷诧异:“屋里的蛇蜕是那东西落下的?”“我猜是。”徐晚慧手指一起一落,在胳膊上轻打拍子,“徐知景真是有够谨慎的,令你为他做事,却不事事都和你说。”
程松旷哑声:“他信我,是因为我在徐家呆了四十年,但四十年远不足以让他完全信我。”
徐晚慧自己端起茶杯又喝了半口,润润嗓子说:“楼上的卧室,你我都是头一次进去,我也是头一次听到那样的动静。”
“他昨天将钥匙交给我,让我今晨早些上楼打扫,似乎知道警察会来。”程松旷说,“那个房间他必定进去看过,不然不会安心地交给我,地上那片蛇蜕应当是他大意遗漏了。”
徐晚慧意味深长地轻轻一笑:“陈进谷死得真是蹊跷。”
鸽血红的价格又抬高了,举牌的人逐渐变少。
有人黯然离场,有的留在场内,好奇那块鸽血红到底能拍到什么价,还有些出得起高价的人,还在思量着举牌。
就在最后一锤快要落下的时候,徐晚慧按了一下程松旷的手背。
坐在最末的客人终于举牌,一开口即是几乎断层的价格,直接令前一位出价的人目瞪口呆。
那人犹豫了少顷,决定同程松旷竞价,或许是预算不多,举牌不比先前干脆。
徐晚慧目不斜视,她轻拍一下程松旷的手背,程松旷便举一次牌。
不少人回头,想看看如此豪横的贵客究竟是哪家的,不料后方两位都戴着拍卖场的面具,叫人看不清真容。
竞价的那人汗流浃背,手沉甸甸地按在牌子上,已完全举不动了,等三锤击响,猛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气喘吁吁地擦拭汗水。
众人瞠目结舌地起身,有的拍掌道贺,有的徐徐靠近,想和徐晚慧攀谈。
徐晚慧微微垂头轻咳几声,一只手?在程松旷肩上,另一只手握紧手杖,慢腾腾地起身。
那支手杖的杖头上不是原先的狼首,而是平平无奇的素银。
程松旷起身挡在徐晚慧身前,温声说:“小姐身体不适,还请各位让让。”
众人一看徐晚慧那姿态,的的确确像身体抱恙的。
围上前的人只好可惜地退开,省得闷着这位不知道是谁家的贵小姐。
三锤击响,窦炬金还是没有露面。
远处红帘背后有人踏出,不是窦炬金,更不是窦炬财,而是这琨玉大楼的总经理。
那人喜笑颜开地走上前说:“恭喜小姐。”
徐晚慧不笑,面具后方的眼静幽幽一横过去,翻掌递出去一枚代表身份的名片。
这不是寻常名片,而是进了琨玉大楼后以示身份的物件。
名片上没有姓名和联系方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