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联盟瓦解(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橘家这条暗线,是在伊奈养足了精神、三方分工也议定之后,才真正动起来的。
明面上,千手的人撤到了幕后,橘家家主重新坐回了他的城主位。
说是城主,这几日的橘家府,却处处是忍者的痕迹。
府门前换了岗,库里的钥匙交了大半,连他议事的正厅,屏风后也常立着千手的人。家主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这城主,是忍者让他做,他才做得了;不让他做,他连这府邸大门都出不去。
他也不是没有过别的念头。围城最紧那几日,他曾想遣心腹偷偷出城,去向大名求援,可信使还没动身,千手的人便把他请去叙了半日话,回来之后,他便彻底熄了那点心思。他这才明白,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命,早被捏得死死的,任何一点小动作,都瞒不过那双眼睛。
罢了,他想,乱世里能保住家业、保住阖族性命,已是万幸。忍者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真能如他们所说,橘家的荣华还能更稳,又何乐而不为。
这位家主年过五旬,养得面色白净、十指修长,是个惯会享福、也惯会看风色的人。城被围那些日子,他吓得夜不能寐;如今性命家业都攥在忍者手里,他半是惊惧、半是侥幸,对鹿原和佛间的安排,不敢说一个不字。
鹿原把拟好的说辞,一句一句教他:“你只管向联盟里那些旧识递话,说宇智波、千手在北边势大,橘家孤城难支,愿出粮出钱,请诸位联兵抗敌。话说得越惶恐、越恳切越好。”
家主苦着脸:“这……若他们真要我橘家出兵出粮?”
“要的就是他们动。”鹿原淡淡道,“你先应着,粮可以给一点,兵一个不派,凡事只推说城主病弱、私兵不堪用。剩下的,自有我们。”
佛间在旁补了一句:“家主是聪明人。这出戏唱好了,你橘家的荣华,往后比今日更稳;若唱砸了……”他没说完,家主已连连点头。
话递出去,那个刚搭起架子没多久的贵族联盟,果然应声而动。
说起这贵族联盟,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光景。
去年橘家被围,北方几个贵族慌了手脚,联名跑到大名那里告状,说忍族私下合流、四处吞并,再不管教,便要翻了天。大名本就忌惮这股不奉征召、不纳赋税的新势力,当即让家老出面,一家家去联络大贵族,要凑一个联合,同心压服忍族。这便是贵族联盟的由来。
名义上,大名牵头、各家响应,轰轰烈烈;实则这联盟从张罗之日起,便是一盘散沙。大名想借贵族的兵粮,贵族想靠大名的名头,谁也不肯先出真力,都盼别人挡在前头。盟书签了,酒席摆了,真要调兵摊粮,便你推我挡,一拖再拖,拖到今日,也没真个成行。
在这些人眼里,血统天生、贵贱命定,忍者不过是握刀的奴仆,如今奴仆竟要与主人平起平坐,本就咽不下这口气。橘家的请帖一到,又递了个现成由头,于是信使往来、杯盏交错,一场抗敌的大戏,总算热热闹闹,要开锣了。
这些贵族靠着血统与封地,各据一方,平日里争田夺地,到了忍者这股不知本分的新势力面前,才想起抱团。橘家家主的请帖一到,几家紧邻、生怕战火烧到自家的,最先响应;那些隔得远、实力弱的,也只是遣人来凑热闹。
鹿原和山中家的人,借着宴饮、吊贺、粮草往来,一家一家地看,一户一户地记。几场下来,联盟的底细,便清清楚楚。
头一种,是真肯出人出粮的。不过两三家,皆与橘家相邻,平日受忍者商路触动最切,恨得真切,也怕得真切,已开始清点私兵、囤积军粮。
第二种,占了大半,是光喊口号、一毛不拔的。今日递封书信痛骂忍者,明日摆桌酒席慷慨陈词,真要他们出粮出兵,便哭穷推托,只盼别人挡在前头,自己坐观成败。
第三种,最是阴险,嘴上喊着抗敌,心里盘算趁乱吞并旁人。有那么一两家强硬的,借着联军名义,把手往邻邦地界伸,粮草没出多少,倒先去圈占孤儿寡母的田。
这些底细,得来并不容易。
山中家的感知忍者,扮作送酒的、卖布的、吊丧的,出入各家府邸,把宴上醉话、内宅私房、库里虚实,一一听了回来。鹿原又以橘家名义,一家家去信,或借粮、或借兵、或约会盟,看他们如何应、应几分,几轮试探,便把人心称出了斤两。
那家真出力的,家主是个火爆性子,接了信,当着使者面便拍了案,第二日就开仓点兵,半点不遮掩。那家光喊口号的,最会做场面,盟书头一个签,骂忍者骂得最响,待到鹿原开口借粮,便哭丧着脸说去年歉收、府库见底,回头却被山中探到,他家地窖里新囤的粮,够吃三年。最可笑是那想吞地的,会上慷慨激昂,会散便派人去占邻城的田,连界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连夜挪了。
伊奈听了,只淡淡一笑:“跳梁的越欢,散场时越好看。”
伊奈听着禀报,指尖在地图上一处处点过:“真出力的,记下,战后防他们抱团;光喊不动的,不足为虑,树倒猢狲散;想趁火打劫的,看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