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胎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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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影像，耐心解释道，“你现在听到的声音，就是宝宝的心跳声，心跳声有力，说明宝宝发育得很好很健康。”
  

  

  
沈芜月屏息聆听，觉得自己肚子里竟然能孕育出一条小生命，真的好奇妙。
  

  

  
“咚咚，咚咚。”
  

  

  
她心头一动，拿出手机，想把这个心跳声录下来作为纪念。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回去以后还可以自己买个胎心监测仪，每天睡前都听一听宝宝的心跳。”楚恒微笑道。
  

  

  
沈芜月刚刚打开录音功能，闻言，此刻眼神里流露出惊奇：“啊，还有这种东西卖啊？”
  

  

  
很快，她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过去，她从未想过，会在这个年纪就成为母亲，自然也不知道孕期需要用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她从未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
  

  

  
“有的，”楚恒现场拿出手机，在橙色软件上搜给她看，“建议你买这种自带APP功能的，还可以记录保存胎儿的心跳声，很有纪念意义。”
  

  

  
说完，他递给沈芜月两张纸巾，示意她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
  

  

  
“谢谢。”沈芜月怪不好意思地整理好上衣。
  

  

  
经过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楚医生给自己做检查，几乎忘了他是个异性??还是差一点成为自己的相亲对象那种。
  

  

  
“恭喜你，身体恢复得很好，今天可以办理出院了，孩子爸爸待会儿来接你吗？”楚恒收拾着仪器，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沈芜月愣了一下：“他……应该都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吧。”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毕竟她才在顾行舟面前否认了他是孩子父亲的事实，想必对方已经把自己也列入黑名单了。
  

  

  
哦，他们甚至都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
  

  

  
楚恒的眼里流淌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
  

  

  
“我自己办出院也是一样的。”沈芜月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温热的小腹，眼神温柔而坚韧，“楚医生，请问你们医院过年期间会排手术吗？”
  

  

  
她已经想通了，口袋里还剩五万块钱，去掉预留给表姨的封口费，还有三万，哪怕押一付三，也足够给自己租一间公司附近的一居室。
  

  

  
剩下的钱，正好是无痛人流的费用。
  

  

  
这几天她晚上一旦失眠，就会立马在全网搜索关于人流手术的科普，一想到要亲手扼杀一条小生命，她虽然不敢不舍，还是难免会难过。
  

  

  
楚恒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沈芜月已经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
  

  

  
“过年期间也是有外科医生值班的，”楚恒慎重回答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预留我值班的日期。”
  

  

  
“那就麻烦你了，年后我会提前返程，预留出做手术的时间。”
  

  

  
沈芜月歉疚地抚摸着肚子：宝宝，妈妈跟你没有缘分，只能尽力让你没有痛苦地离开。
  

  

  
她满腹心事地走到医院门口，已经换上便装的楚恒就追了上来：“正好我也下班了，顺道送你吧。”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那样清白，沈芜月下意识想要逃避。
  

  

  
她张了张嘴，正在想如何礼貌拒绝时，一辆迈巴赫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行舟那张好久不见的脸，只见他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手里的财经杂志，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