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变一下,也挺好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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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真远。”
这是钟不鱼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是:“你是让人给捅了吗?”
廿司理说“不是”,再看这一人一狗,两个都是累成半死的样子,各自趴一半门框还往下滑,赶紧给她们让开要她们进来。
然而她们进不来。
钟不鱼倒还行,虽然特别想直接躺地上,不过坚持一下还是可以躺她屋里的地上的。
过来就快瘫了。
廿司理忙去扶,扶起来第一时间要把它抱进屋,伸出手立马意识到这其实还算个人……这下缩手也不对,不缩也不对,真是左右为难。
钟不鱼在一边看她那个样子看得头疼,又想笑,指指点点道:
【你借它个力】
【伸胳膊就行】
【别搂!】
说晚了。
廿司理被一肘顶到胸前,好悬没被直接顶死,捂着心口咳嗽了老半天。
再抬头,人已经再次半躺在了地上,狗呲牙咧嘴地冲她扯出一个勉强能看出是尴尬的表情??
钟不鱼:嘿嘿、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了、肌肉记忆】
真是肌肉记忆,钟不鱼已经发现了。
这些天,过来用她身体用得不怎么样,吃饭喝水走路这种活儿很勉强。
不过紧急反应下某些操作就相当丝滑。比如说抱狗,比如说整俞往矣,比如说……随机给任何一个除俞往矣外的人类一计暴击。
钟不鱼惭愧:【算了,你直接架胳膊给我拖进去,放心,这回肯定不会出事儿】
廿司理勉强信她。
果然这回没再出岔子,顺利把人运进门了。
只是运进门放哪儿呢?
沙发?
沙发太硬,而且她这边客厅过堂风比较猛,时不时还会来人。
客房?
有点不合适。
办公……算了。
廿司理犹豫两秒,眼看正主在场还在好奇观望,遵从本心地将人拖进自己卧室了。
钟不鱼哒哒地跟在后面,看她拖着自己一米七三的骨架子轻手轻脚累得跌跌撞撞,特别不好意思:【重吗?】
廿司理说:“不重。”
不重你倒是走啊。
钟不鱼伸头一看,明白了:【没事,放地上得了,有地毯】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躺哪里这回事儿。
话虽如此,但廿司理还是快速换了一套床上用品。
换完再往床上拖时就简单许多,过来也很配合,自己甩掉鞋子趴了上去。
看着它好好趴那儿闭上眼睛,俩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廿司理这才想起来问:“您怎么样?”
我快死球了。
钟不鱼:【我很好】
就是你这边为何能离主楼这么远,这么远就算了还这么隐蔽。
以至于狗鼻子在钟不鱼这里完全失灵,她俩差点迷路。
完了还是过来带的路,也不知道它怎么知道的路……
至于它带的那路,真是……钟不鱼想想都觉得辛酸??那把轮椅被树根卡住了。
所以她们后半截硬甩腿来的,最后的最后,还没电梯。
合理吗你说说,这么大的地儿!这么高端的盘儿!没电梯?!
俞往矣抠门成这样了吗?员工宿舍就不给装电梯了吗?!
五楼啊!
廿司理听完她貌似不经意的随口一提“电梯坏了啊”,垂下头,解释:“钟小姐……电梯得刷卡。”
钟不鱼眨眨眼,很想看看她现在是不是在笑:【哦】
“另外您在的主楼,也都有门禁。”
好的。
“每一道门……”廿司理声音越来越小。
钟不鱼等了几秒,见她不打算继续说了,憋不住笑:【没了?"】
"是的。"
好吧??钟不鱼起身伸了个懒腰:【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廿司理度着这话,想要不要在可以的情况下多解释两句,下一秒又听她摁着平板道:
【好像有点渴……司理,你这儿能有我喝水的地儿么?】
当然是有的。
廿司理忙去找杯子,钟不鱼就跟在她后面??
平心而论,廿司理个头不算矮,就是太削薄了点,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适呢,还是衣服版型的问题,这会儿看上去风一吹能刮歪两步。
她还真歪了……
钟不鱼撒丫子往上迎,尽量用身体侧过想托她一把。
结果,她踉跄完后脚步一转,冲着茶水吧旁另一扇门去了。
钟不鱼这会儿难免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正想着,门被她推开。
一抬头,钟不鱼怔住了??
天蓝色的屋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满目青绿。
青绿之间横躺一只鹅黄小窝,一只同样嫩黄的懒人沙发。
除此之外还有码得整整齐齐靠墙的一溜自动的半自动的崭新玩具(小狗用的),一柜子各式各样的宠物零食,这一柜子旁边还有一柜子小碗小碟。
再往右瞧,蓝墙紫画,硕大无比,挂着过来照片和爪印……
其实这样看上去颜色搭配是有点难看的,太乱了嘛。
可对于生命中只能看见蓝色和黄色的小狗来说,这一定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屋子。
钟不鱼收回目光,冷不丁就想起在她和俞往矣相认那一天,还不知道她身份的廿司理念叨过的一大堆话??
给你准备的新环境,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把你的东西都拿过去呢,会开心一点吗……
这样呢,你会开心吗?
会吧。钟不鱼转过身,看着朝她们一步一步走上前的过来,心道:会开心的。
它本身也是一只特别喜欢漂亮的小狗,最喜欢的就是蓝色。
它也很惦记每一个真正会把它放在心上的人。
就像是从主楼到廿司理这所谓员工楼这么长的路,大约从来没有人带它走过,所以它自己循着气味一点点摸索出了那条秘密小通道??
会路过坏猫,会钻树根,下过雨那片草地会很脏吧,是不是一不小心就要沾半身泥巴?
沾上泥巴会不安吧,怕别人嫌弃,怕被发现自己乱跑,所以要避开电梯,避开来往人群,贴着墙小心翼翼地爬上五楼。
来见这个平时都一直在身边,突然病了的人。
“东西都是新的。”这人小声解释,也不知道是冲着她,还是冲着小狗,“消过毒,没有其他人碰过。”
“饮水器在这里。”她继续说。
钟不鱼走过去,看到她已经背过身走了。
等钟不鱼喝完水,廿司理拿来了平板,还拿来了另一只杯子。
可惜过来很不给面子,看都不看那只杯子,转头去大窝里一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此刻正抬眼望着她们。
钟不鱼看看旁边那只懒人沙发,点开平板提议:【外面坐坐?】
坐这儿倒不是不行,只是这玩意儿支撑不住腰背,还不透气,对廿司理现在这个状态来说怕是不会舒服。
廿司理自己却想不到这个,她说什么是什么,点点头跟着出去了。
俩人出去也没关门,就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只是坐吧,这一位坐得也是庄严肃穆,后半截压根不往沙发背上贴,钟不鱼光看着都替她觉得累:【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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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放上去】
“没关系。”
【有关系】之前没留意,可刚才她踉跄的那两步,钟不鱼闻出来了。闻出来这会儿就没办法视而不见:【放上去,再垫一下腰,生理期这样会舒服一点儿】
【有没有什么移动热源?柜子里?床头柜?行】
【喝水吗?补铁饮料是吧,哦桌上有啊,那你自己喝吧】
【你现在不是在休息吗,不算上班,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行了别看我,我也不是你老板……】
钟小姐的糖衣炮弹攻势很猛,廿司理从没领受过这个,很快缴械投降。于是先向后靠,又半躺在沙发上,最后简直是窝进沙发里的,身上还盖上了一条小毯子。
小毯子长绒毛,逆过去像过来的颜色,顺过来像天上的云。蓬蓬松,暖呼呼,摸上去都像沁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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