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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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沙蝇是一种会吸血的虫,毒性比蚊子跳蚤强多了,叮咬后奇痒难忍。银阙被沙蝇咬过,一个包就能痒到钻心睡不着觉,挠破都无济于事。
想到被沙蝇咬后那种持久不退的痒彻心扉,银阙有点儿同情双?。咬这一圈脚链,得多难受。
双?会被沙蝇咬,银阙毫不意外。
他以前就很招蚊子,夏天的时候,他在房间里就像个人形吸蚊灯,所有蚊子都会奔他而去。
但再怎么吸蚊子,怎么会被咬这么严重呢?咬第一个包的时候,他没拍吗?
家里有止痒药膏,给他用点儿也不算什么。
“我家有,你们先进来吧。”
银阙让三人进了家,自己去药箱里拿止痒膏。回到客厅,看到池冉坐在一个奥托曼上,章羽在客厅里到处转着看,双?则坐在沙发上。
他坐的地方,也是银阙常坐的那个位置。外面的阳光透窗而入,刚刚好吻上他的嘴角。
银阙把目光挪开看着别处,她把两支药膏放在双?面前的咖啡桌上,介绍说:“这一支是抗过敏的,这一支含了麻药能迅速止痒,你都用上吧。太严重了。”
双?接过药膏,把裤脚卷起,卷得很?,露出整条肌肉结实的小腿。他抹药的时候,手臂、胸膛都用力,肌肉鼓着,线条绷紧。
银阙不懂他抹个蚊子药,为什么要全身用力。
这么痒吗?
不是只咬了脚踝吗?
银阙看着他脚踝的那一圈包,有一半都被他抓破了,一看就痒极了。
银阙仍旧奇怪他怎么会被咬这么厉害。
奥克兰市内,沙蝇并不太常见,一些偏远步道或者临近西海岸的地方才会有。银阙之前被沙蝇咬,也是在南岛西海岸玩的时候被咬的。
她在新西兰这么多年,从未见谁被咬这么严重。
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被咬成这样。
在那个半山豪宅吗?豪宅酒店连连蚊虫消杀都不做吗?怎么可能呢?
有那么一瞬间,银阙想他是不是故意去有沙蝇的野外,把自己咬成这样的。
可目的是什么呢?
体验一下南半球的毒虫,不虚此行吗?
还是说,是苦肉计?
更不可能了。
苦给谁看呢?
他早该知道,自己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便是他浑身都被咬了包,她也不会再心疼他什么。
再说,双?少爷一向最疼惜自己,怎么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双?还在用力地绷着肌肉抹药膏。
银阙把视线挪开。
他身材是挺好的,比以前还要好。
她走去一边给三人倒水。
“你们等下去哪儿?”
章羽接过水杯问她:“你家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有个鸭子湖,离得不远,挺出名的,你可以去看看。”银阙在餐桌椅上坐下。
“那就去那儿吧。”
双?仰头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从沙发前站起身,拖着坡脚,走到岛台的水池冲洗杯子。
他以前向来是不会这么勤快地洗杯子的,他也不需要,他身后总有保姆照顾着。
看着他站在水池前洗杯子的模样,银阙忽就想起那次两人在她家吃饭,饭后,少爷难得主动要去洗碗。她觉得新奇,偷瞄他洗碗,被他转头抓了个正着。他放下碗,解了围裙,走过来把她压在沙发上,湿着手捏她脸,非要她承认在偷看他。
银阙的脸蹭一下热了,就像刚被他那双湿凉的手揉过一样。
双?把杯子放在沥水架上,拖着坡脚走向她,在她面前俯身。
银阙忙往后一缩。
但双?只是弯腰从她身后的餐桌上抽了两张纸巾。
他直身,把湿手擦了:“你带我们去吧。我腿脚不太方便。”
银阙立刻拒绝:“我没时间。”
双?问:“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银阙一听,奇怪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休息?”
今天是周二,不该问她什么时候上班吗?
陈律师昨天下午给她特批的假,她律所的同事都未必知道,双?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