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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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对人是不能有滤镜,他爸是全球金融巨鳄又怎么样,照样是个人渣!
“放假回去都是不高兴的事别回去了啊,来我家,我能陪你玩一个假期。”企图教导戚长反抗的睿星星说。
可惜戚长坚定的摇头:“不回去爸爸会生气。”
睿星星:……
死德国佬,真会洗脑。
睿星星心里咒骂,面上只能叹口气,眼下对于戚长的反抗精神还有待慢慢开发。
不一会儿,楼下睿母喊两人吃饭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由于戚长来得突然,家里没有提前备餐,饭桌上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不过睿母始终陪伴在两个孩子身边,一顿饭吃得时间不长,但有说有笑氛围十分轻松。
戚长被睿母哄得从头笑到尾,饭菜也没少吃,表现得甚至比圣诞节那天还高兴。
饭后隔壁管家来敲了门,戚长礼貌的道别后回了家。
直到八点半睿星星发现对面别墅的音乐房突然亮了灯,才知道戚长的课程哪是取消了,不过是延后了一个半小时……
看着把小提琴架在肩上站得笔直的孩子,认真盯着曲谱拉动手中的琴弓,睿星星忽然觉得这金融巨鳄的儿子也没什么好羡慕的,简直是不当也罢。
这一套鸡娃手段下来,戚长未来有什么成就都是他应得的,和他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唏嘘不已的睿星星趴在床上,摊开自己的德语入门书,在戚长的带动下提早内卷起来,然后成功在背单词的时候睡着了,九点钟已经流着哈喇子歪在枕头上做着三十年后驰骋商界的美梦。
而隔壁别墅内,九点半刚结束课程换上睡衣的戚长,正坐在自己的卧室内摆弄着床头的金发小人。
仔细看不难发现这正是南瓜马车里的小王子,不过已经被拆卸下来立在床头。
另一边卡德端着医药箱,在临睡前给戚长肩头的淤青涂药。
他拆掉那块歪扭的白色纱布,询问道:“需要和隔壁的人解释是因为训练受的伤吗?”
戚长玩着小人没有抬头:“为什么解释?”
卡德愣了一下:“他似乎有误会,以为这是被打留下的伤痕。”
“那又怎么了?”
戚长这时抬起头,年幼的脸上满是疑问。
卡德一时错愕,组织着语言想要再为他说明一遍。
戚长却不想听了,他把小人放回床边柜上,有些不高兴地拉过被子:“不解释就是我做错了吗?”
卡德立即否认:“不是,这也没有错。”
“没有错”这三个字让戚长的眉头舒展,他放心地躺在床上,微笑侧头:“那就好,我没有做错事情,也喜欢现在的感觉。”
卡德立在床边有些欲言又止,然而戚长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要睡了。卡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