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开年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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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本能地吮吸掠夺，将她紧紧拉向自己的胸膛。姜玉珠原本被他包裹的双手，被松开，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脖颈。他坚实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两人呼吸纠缠，密不可分。
口腔柔软，沾染着酒气，散发出淡淡清香。
林远忘了是哪一瞬间失控的，或许是在她欲拒还迎的推搡中，又或许是在他耐心的引导下，她用灵巧柔软的舌尖回应他，往他嘴里送时。
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彼此的温度。
他能明显感到怀中人身形变化，从僵硬，到柔软，再如同他一样，忘情投入，生出想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的欲念。
黑夜无尽放大不为人知的念想。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吵闹声，脚步声，是下人们看花灯回来了。
姜玉珠拼命找回残存的理性。
林远才堪堪松开她，两人鼻尖相碰，四目微垂，喘着气，他滚一下喉咙，哑声道：“分清了吗？”
“不可以。”
姜玉珠推开他的肩膀，气恼道：“以后不可以这样。”
林远默默盯着她，一声不吭。
此刻的沉默无疑更加激怒了她，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我没办法继续和你住在一起。”
“那是要我搬出珍珠阁吗？”
“对，你要是再这样，无论何种理由，做甚么，说甚么，我都会把你赶走。”
太失控了，比起他，她更气恼不受控的自己。
理智回笼，心底烦躁尽显，她豁然起身，全然不顾身前单膝跪地的男子。再次威胁道：“以后你靠近我，我会赶你走，触碰我，我也会赶你走。”
撂下冷冰冰的话语，她脚步虚浮，匆忙离开。
林远缓缓起身，手摸起桌案上的茶壶。
冰凉的茶水浸过红肿的嘴唇，顺着喉咙而下，像一汪清泉浇过滚烫的身躯。直到将茶壶水喝完，身体才终于降了些温。
窗外一缕月色透进来，照在他俊美的轮廓上，面颊通红。黑暗中他能感受到自己难以自抑的昂起，懊恼羞耻一瞬间涌上来，他眼里的浑浊迅速退去。
合衣躺在床上，气息已慢慢恢复平稳。周身环绕着女子扰人心弦的体香。回想她被吻得情动时，软绵绵的四肢像狸奴一样挂在他身上，温香暖玉，任由他吮吸。
明明她也很心动，却口是心非。不靠近，不触碰，他做不到，她也不可能做到。
这一晚，姜玉珠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做了噩梦，晨起时眼底下有浅浅的青黑。
她翻身下床榻，宁画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新年第一天的上工日，东家起了大早，真勤快。只是这面色看似不太好，眼底乌黑明显，像是一夜未眠。
“东家，今日早些回来吗？我通知厨房提前给你和林公子准备晚食。”
她脑中又浮现两人昨夜缠绵的画面，他的气息，他的香气，仿佛如幽灵般缠得她夜不能寐，心虚不已。
“东家，脸怎么那么红，是受了风寒，发热了吗？”
“没事。”
她强装镇定，催促道：“快些梳洗，我今日事多。晚食也不用等我。”
*
“东家，新年好。”
“东家。”
“东家，新年好。”
新年新气象，今日的行舟商号格外热闹。经过岁假休整，伙计们个个精神抖擞，气宇昂扬。
俞镜笑眯眯地将最新账目摊在姜玉珠身前，俯身详细汇报商号大小事务。姜玉珠细心聆听，或点头，或提醒嘱咐几句，一切有条不紊。
铃铛脚步匆匆，回禀道：“东家，南宫行长送信过来，今晚在橘楼设宴，市舶司提举大人也会出席。”
姜玉珠点头，一年一度的开年宴，汇集商橘城各行龙头商号，她自然要去参加。
提举大人出席，更关系到新的一年里她能拿到多少独家香引授权。
天还未黑，姜玉珠已至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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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撞上宁不为，他似乎已经等候她多时，行礼道:“姜掌柜，新年好。”
“新年好。”
他亲自引她入阁楼雅间，边走边用余光打量她，姜玉珠被看得浑身不适，问：“宁掌柜，是有事？”
宁不为慌忙摇头，道：“没，姜掌柜可知我是镜月公子多年好友。”
上次赴陈严约的时候，她似乎听林远提过一嘴。
不明所以，她茫然点头。
“他最近很忙吗?整个岁假我都约不出来他。我想着你和他很亲近，便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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