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凶凶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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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疯了？在雪地里玩打火机还怕打扰？
得亏他玩心小，要一直按，岂不是一回头撞守门冰雕。
“……”孟钰被他吼得缩脖子，“顾大夫，我有点难受。”
顾安抬手贴他额头，挺烫，摸摸自己也挺热，压根分不出来：“先下去。”
揽着他的胳膊往下走，他揣着孟钰的手在兜里帮他回温，人乖乖跟着他的脚步。
顾安主动上驾驶位让他去副驾坐着，空调往外吹热风。
“没玩打火机，我等你呢。”顾安跟他解释，“不是故意吼你。”
“嗯。”孟钰垂着脸，“好冷。”
顾安弯腰手撑着座椅，探到他眼前发现这人状态还是不对，眼睛也不对焦，看着晕乎乎的。
“冒昧了。”他起身膝盖撑着中央扶手箱，撩起孟钰的刘海，用眼皮贴了下他的额头，果然烫眼珠子。
“你发烧了，还挺高。”顾安坐回主驾，抽了张湿巾给他擦脑门。
孟钰蔫蔫地坐在副驾，接过湿巾给脑袋降温：“抱歉。”
“……哎呦。”顾安好笑，两人认识不到一个礼拜真是一个爱道谢一个爱道歉，“把衣服脱下来，换换。”
加绒打底不防水，雪沾上暖风一吹整件衣服颜色变深。
孟钰眨巴了两下眼睛，摇头：“没有备用的。”
顾安表情没变，凶他：“快脱，你穿我的，我穿了两件，你要是嫌弃，下次在车里多放两件衣服，今就别挑了。”
……
空调调到32，顾安庆幸他早上嫌冷没脱睡衣直接套的卫衣。
孟钰接过套头穿上，鼻尖是顾安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下意识嗅嗅，好闻。
扣开副驾的手套箱，里面有个红色小包。顾安打开小包，心说：这警察车里连AED都有，不可能没放急救包。
顾安找出一根水银体温计，用酒精湿巾擦了擦：“夹着。”
人老实接过，放在腋下夹住。
顾安看了眼表，在小包里找药，翻出一板布洛芬看生产日期，还有2月过期。
5分钟，拿出来一看，顾安挑眉：“嚯！39.9，孟警官，我估么着你是我今年遇见烧得最高的。成人这个温度，头疼不疼？”
孟钰：“抱……”
“不许道歉了，张嘴。”顾安按出来一粒布洛芬，丢他嘴里，拧开水放他唇边，“喝水，我慢点开车带你去医院验个血，脑袋？”
孟钰喝过水，用力按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头看他：“我不是故意的，对。”
打断他的话。
“你再说对不起，我可生气了。”
“谢……”
顾安笑笑：“也不许说谢谢。”
“脑袋疼。”孟钰抿唇。
新换湿巾，放他额头上贴住，顾安调整座椅：“你刚献血，情绪又不怎么好精神压力大，义诊吹冷风还淋雪，把自己当铁打的也不能这么造，身体受不不了会应激。明天还值班吗？”
孟钰靠着头枕：“要值。”
“OK，那直接去打点滴补液。”顾安调导航，“明让你醒着值班，现在睡一会。”
“好。”孟钰闭上眼睛，放心睡觉。
顾安硬着头皮上山路，打着双闪往回开，好在卫士车高，视野开阔，手感特别好。
下午3点半，探亲的没回家，前后都没车，来时对路况有大概的认知。
转进县城，顾安余光扫了眼副驾的人，孟钰皱着眉，看起来睡得很痛苦。
车靠边停下，顾安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降了点，还是烧手。
顾安喊醒测体温，手在他颈侧轻拍：“孟哥，重新量一下，快到医院了，醒醒盹。”
孟钰睁开眼，痛苦的表情立马消失，眼神清明，接过体温计重新量，38.7。
“还挺高的，必须值班？”
“顾大夫真棒，车技见长。”孟钰眉眼弯弯，看着他，“感觉好很多了，值班也是室内，没关系的。”
顾安咂舌，高烧还能笑出来。不简单，想当年，他38.6，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硬停着坚持了一个夜班，第二天见何琴他也笑得很张狂。
他阴测测地开口：“一会打个屁股针，再吊水，我必须让你体面的值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