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增100字情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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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冷,所以我才让你先回家呀。”
穿着卡通小熊棉毛衫的女孩儿思索了会儿,说得诚恳且认真。
谢越州怒极反笑:好啊!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谢越州逡巡了一周巴掌大的房间,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我让江恪回去了,现在打不到车,我就在这儿不走。许月晓,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我?”
“才不是,我看你是处在叛逆期,哥哥哪有不管妹妹的。”谢越州脱口而出否认,扬起下巴挑了挑眉,很是傲娇。
“可是哥哥,我发现你不仅身上是薄毛衣,鞋也忘了换,穿的还是家居拖鞋呢。”
许月晓拿来一双旅馆的备用拖鞋给谢越州:“换上吧,你的鞋都被雪水打湿了,老话说寒从脚起……”
“闭嘴!许月晓!”
谢越州把脚往后缩了缩,抱着手臂闭上眼:“大半夜的,困,我要睡觉。”
谢越州这是打算和她共处一室?
“谢越州你重新去开间房。”
“出来的急,没带钱。”
“我给你钱,你等一下……”许月晓在书包里翻找着零钱,她怕被看出来离家出走没敢拉行李箱出门,背着个书包就跑了。
谢越州嗤笑:“你是小学生吗,背书包离家出走?”
捏着手中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许月晓红着脸又悄悄放回书包:“我钱也不够,那你今晚就先住这儿吧。”
其实在许月晓心底,她也不想赶谢越州走。在最为难过和无助的时刻,陪伴在身边的居然是暗恋之人,而且她能真切感受到,谢越州落在她身上的那份在意与关心。
即使那个吻,也许并不是出于谢越州真心,可此刻的甜蜜却是真正拥有的。
本来就小的可怜的单人间挤进来一个男人,变得更为拥挤。许月晓烧了开水又取来旅馆毛巾提议谢越州也擦擦身子,被他一句“我才不用抹布洗脸”拒绝后,就默默缩回了被窝。
雪越落越密,凛冽的寒风撞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哥哥,你睡了吗?”
许月晓的心一直系在谢越州那儿,再加上窗外风声扰人,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
“这房间潮湿的简直就像下水道的老鼠洞,你觉得我能睡着吗?”谢越州烦躁地跷起二郎腿,脚上的家居拖鞋“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真是见鬼!
谢越州更为气闷,索性就光着脚闭起眼打盹。
“那……你要不要也来床上睡?”
许月晓犹豫很久,还是问了他,毕竟,谢越州为了找自己坐了一天的车,在这大雪纷飞的寒夜穿的又那么单薄……
暗夜中,谢越州倏地睁开眼。
许月晓等了很久见没动静,以为谢越州应是睡着了时,身旁的床铺却微微塌陷下一块。
房间小,床更小。
几乎是谢越州一躺到许月晓身边时,她的胳膊就和他的贴到了一处。
许月晓紧张到鼻尖沁出薄汗,她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又担心谢越州着凉,把被子往他那处推了点。
“许月晓。”
“嗯?”
“那晚的事是我不对。下次,在吻你之前,我会先问你愿不愿意。”
许月晓紧紧攥着棉毛衫一角,又抚上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什么下次?谢越州的意思是还要再和她接吻?!
她翻了个身背过去:“没有下次。再乱说就还回椅子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越州听到耳边平缓绵长的呼吸。
许月晓倒是心大睡得香,可他却毫无睡意,辗转反侧。
床板太硬,被子潮湿,枕头有霉味……谢越州微微偏头,看见许月晓乌黑的发丝铺散在枕间,几缕柔软的发梢无意扫过他的脸颊,轻轻发痒。
她应该是用了旅馆廉价的洗发水。
丝丝缕缕的发丝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悉数萦绕在谢越州鼻息间。
还挺好闻。
谢越州有些意外。平日里他素来厌烦那些馥郁浓烈的女人香水,可今夜她身上淡淡的气息,他竟一点也不反感,不抗拒。
许月晓是不是很爱吃糖,不然为何每次靠近她,都能从她身上闻到甜香。
谢越州惊觉自己不堪且莫名的念头,他一下子猛然起身,碎发遮住了他晦暗的眼神。
他去了趟洗手间。
漆黑的夜里,哗哗的流水声持续了许久。
用冷水冲完后,谢越州抓起那条让他无比嫌弃的旅馆毛巾擦了擦。
把毛巾愤愤地丢进垃圾桶,谢越州发誓天一亮就会立刻离开。今晚的一切太过诡异,他居然对许月晓起了……
在裤兜里摸了摸,没摸到烟,原本打算靠抽烟熬过这今夜的念头落空,谢越州敛了心绪,放轻动作,悄悄躺回了床上。
“爸爸……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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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越州凑过去听她的呓语。
许月晓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眉心蹙得很紧,睡梦中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
“越州,小晓爸爸就是在大雪天出的车祸,小晓从此就很怕下雪的日子,因为她亲眼看到她爸爸浑身是血躺在雪地里的样子……”
他想起易霜云在书房时的话。
谢越州本以为易霜云又是装柔弱无辜,故意使手段编的故事,好让他对许月晓动恻隐之心,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许月晓她身上真的背负了很多伤痛。
并且,丝毫不比他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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