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侯爷可以这么想。”她答。
再次抬眸,只见他里衣尽褪,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映出朦胧光影,肩膀厚重如铁,手臂肌肉如同山峰隆起,微微鼓起的筋络纵横、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膛的起伏,仿佛藏着蓄势待发的野性。
左肩处的伤疤宛如蜈蚣般蜿蜒,自后背爬行而来,尤其吸睛。
她身披红装,乌发如墨,静坐榻沿,沉默间已被他的阴影笼罩,而他唇角含笑,意味难测。
视线躲闪时,不经意落在那截腰身上,线条凌厉而紧致,窄腰与宽肩形成鲜明反差。她一直以为他是清瘦型的人,谁料到平日那些宽松的?衫下,亦是汹涌澎湃。
她想拉开一些距离,却发现一时间无处可退。她不自禁地蹙眉,怎么前一刻还在暗中交锋,下一刻竟生起暧昧的气息。
“侯爷,夫人,水已备好了。可沐浴了。”终于,门外画影的声音打破了屋内诡异。
须臾,男人“嗯”了一声,鼻音沉缓,以作回应。随即对着床榻上的人问道:“夫人,一起吗?”
“嗯?”贺云卿设想了千万种情景,唯独没料到他这般虎狼之词,愣神了片刻,轻咳一声,说道,“侯爷先去吧,我习惯了春泽伺候。”
他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窘迫,依旧带笑,“也好,你随意。”
听见他离去的声音,她莫名地松了口气。起身间,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一本书册上。贺云卿随手拿起,翻开一页,眸色微动,随即不动声色地合上,将其随意丢在一旁。
回想昨夜,府中的嬷嬷特意前来教她房中之事,她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嬷嬷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她唯一记住的,只有最后那句,女子初次难免不适,忍一忍便过去了,往后自能享受欢愉。
见她说的和真的似的,她当时便忍不住冷笑,十分想问那嬷嬷一句,“嬷嬷你享过欢愉了吗?”
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没问。
贺云卿袖中藏着一瓶迷香。
她一时摸不透霍砚川的性情,但以防万一,若他真要圆这洞房花烛夜,她倒也不介意让他一觉睡死过去。
她沐浴时故意磨蹭了许久,估摸着时辰已晚,霍砚川应当歇下了,方才缓缓踏出。回到房中,却见他半倚在床沿,一身素白里衣穿戴整齐,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喜烛下,隐去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而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正在随意地翻阅着那本羞耻的云雨春图,不知情还当以为他在阅什么公文。
听闻????的脚步声,他举目,视线落在她尚带湿意的发梢上,挑眉问道:“你准备这么就寝?”
贺云卿低头打量自己,反问:“有何不妥?”
他缓缓起身,语气平和:“本侯自小听阿母说,你们女子最怕寒湿,一旦染上,便易伤及根本。”
贺云卿随手拢了拢发尾,轻描淡写道:“我常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