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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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艳阳高照,街头熙攘热闹。贺云郅拉着贺云卿去游街,观象。
冬至大如年,每临近礼年,朝廷都会安排驯象师驱象与游车队游街与百姓共庆,每日车五乘,象七头,自皇城宣德门至南薰门外,往来一遭,街上摩肩接踵,观者如织,万分热闹。象队至宣德楼前,团转行步数遭,象成列,面北而拜,亦能唱喏「1」。
人群皆鼓掌夸赞,“今年的驯象师真是不同往年,两象抛球的表演甚是精彩!”
有人答:“可不是哩,自从南岭归顺天朝后,天子视象为祥瑞。京师可是提前半年就差岭南的驯象师在津园设养象所豢养,又恰逢三岁一次的南郊大典,自然是重视。”
人群中的贺云郅咬着糖葫芦,吃得满嘴晶堂,意犹未尽的追随象队的离开的方向,“阿姐,这御象和人似的,什么指令都能听懂。”
“娃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象自出生起便与训象师朝夕相处,久而久之,人兽自能心意相通。指令往往在不经意间,兽象便能领会,这些象都聪明着呢。”
一白须麻衣老者笑着解惑。
贺云郅双眼扑闪着,问道:“我听闻象可载人游街,可是真的?”
老者笑道,“那得看象的心情哩。”
贺云卿透过他忽闪的眼睛看出他的心思,及时地泼冷水,“你今日再闹出事,阿爹非罚你禁足不可。”
贺云郅闻言瞬间蔫了,垂着脑袋委屈道:“昨日也不是我的错,谁叫那些人的嘴欠收拾。尤其是那个高一斌,在国子监就三番屡次找茬。”
说着狠狠地咬下一颗红果实。
贺云卿低头看着他,额头还有留着昨日的战绩,“你阿娘可是心疼坏了,明里暗里含沙射影地责怪我呢。”
他听这话后立即模仿起平日贺展鞘的模样,捏着空空的下巴,皱眉学起大人模样:“哎呀,女人家就是这么麻烦……”
贺云卿见他鬼灵精怪的模样,心情不由轻快起来,笑道:“阿姐就不是女人家了?”
他自豪地扬起脸:“阿姐不算,我就没见营中有几个敢与阿姐匹敌的。”
随即他陡然严肃地仰着小脸,对上贺云卿的眼神,一字一句的:“阿姐,你要是不想嫁人,就不嫁。我见那个武安侯和七殿下都配不上阿姐。我阿姐长得好看不说,武功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
贺云卿错愕地盯着他天真又坚定的眼神,成年后的他与童真的面孔重影。半晌,她感到眼睛有些温热,鼻尖酸楚,“阿姐也没有这你说得这般好。”
前世全因她执念,害得贺家沦为皇权下,森森白骨做成的阶梯、死于沙场、死于党争、家破人亡,害得贺云郅背负造反之名,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
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阿姐自然是天下最好的阿姐!”
贺云卿苦笑,“那如果阿姐做了对不起贺家,或对你不好的事呢?”
贺云郅思索了半晌,十岁的脑袋想不出不好的事指的是什么,但还是认真地答:“嗯……那阿姐定也是很痛苦,痛苦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我肯定不会怪阿姐的。”
贺云卿脚步顿伫,“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阿姐背负双重痛苦。”
一句话如无形之箭击中她的心脏,使她愣在原地,心脏处还隐隐作痛。
“贺!云!卿!”
倏地一声怒吼灌入耳中,使贺云卿从万千思绪里抽回来。
来人是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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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荣盛羽带着禁卫兵从街头而来,几十名佩刀的官兵挤入巷子。西门大街是东西走向,街头往南拐是大相国寺,这时象对刚走,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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