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一次指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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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职务是机甲部队司令、圣女津内务部副部长,是吗?”他甚至没有称呼名字,遑论敬辞。
爱伦在面对独夫时,流露出他消匿已久的倨傲神色,“是。”
“神圣政府的权责十分明确,是吗?”
“是的。”
“你能说出忒修斯计划的确立日期吗?”
“神圣纪元233年7月9日。”
“神圣纪元233年6月到9月,你正在外星区进行军事训练,是吗?”
“是。”爱伦听出他意有所指,“耶书亚先生,我提醒你,我在237年加入秘密内阁,参与了该项计划。”
“当然,”独夫说,“但你并不负责和海神厅的直接对接工作。或者,你可以叙述一下海神厅的接头工作是怎样的。”
“我对忒修斯计划的权限是A级,”爱伦有些顾左右而言他,“我能调阅绝大多数相关材料。”
“我的权限是S级,在重返帝国后能调阅除大帝特限外的全部材料。”独夫看着他,“而且我是计划的具体执行人。爱伦司令,你负责的环节只是把我放在那个废弃的雪山实验室,和派架直升机到陨星区接我回去,而已。你似乎都没有到过海神厅。”
独夫的眼神很平静,堪称冷漠,“那你凭什么认为,对于海神厅的计划,你比我清楚得多?”
如果说他的状态让人略感意外,这番追击堪称令人瞠目结舌。
这完全不是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会作出的发言,巧设圈套,并逐层攻击。而他之前的表现,要么萎靡不振,要么歇斯底里。
他经历了什么?
连审判长都未从惊讶里出来,独夫已经道:“阁下,我想我可以继续对海神厅的供述了。”
审判长点头,“独夫,你刚刚提到,海神厅是一个买卖政府情报的场所。”
“是的。”
“有关星海之战的作战计划,你是在这里窃取的吗?”审判长问。
“不,我想您记得240年11月23日,政府大楼遇袭的事故。那在我正式回归雅星、被授予荣誉顾问长职务的下半年。”独夫说,“李修明的总统办公室首当其冲,为了星邦机密安全,他不得不切断自己脑机的公务对接功能。这也意味着,在那几分钟内,文明政府为首脑提供的机密保护系统对他的脑机也失去了作用。我入侵了他的脑机。”
“李首长当时没有察觉吗?”
“我想没有。”独夫说,“您应该看过新闻报道,他的头部受到撞击,而且他一直需要服用稳定血压的药剂。在那种情况下,脑部不舒适很正常。而且,他的脑机并没有发出警报。”
“你是如何做到的?”
“程序篡改。”独夫说,“他一定把我设置成重点监视对象,也就是说,他的访问权限录入过我的信息。但在他头部受到撞击时,他的脑机端口的生物链接部分会出现一过性接触紊乱,我趁这功夫把自己设置为他的安全访问对象。”
“我想你进行操作的时间不超过三秒钟。”审判长盯着他,“在极限时间里靠生物端口入侵脑机而不被发觉,星际记录里,能够完成这项操作的不超过五人。”
“您应该相信一名特工的能力。”独夫说,“尤其是这名特工对文明政府造成了如此重创。”
审判长盯着他的脸,没有表露任何信任与否的神情。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适合“扮演”傅有瑕。不管是外貌、体型,还是能力。
傅有瑕是能进行这项操作的人物之一。或许闻白璧能发现端倪,但当时……
“当时闻白璧被派驻外星,他对我的监管力度有所降低。我装作受到袭击,暂时切断了和他的脑机联络。”傅有瑕看出他的疑问,“等到李修明转移到安全地区,重新连接公务系统后,我窃取了他存储的作战计划。”
“你的安全访问名额是一次性的,对吗?”
“是的,不然他检查脑机会立刻发现端倪。”独夫说,“这也算解答了贵政府的疑惑,毕竟你们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
“这就涉及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