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避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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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曹旦只觉得那清泉化为了滔天巨浪,将他彻头彻尾拉入水下。他当即心如擂鼓,狂跳不止??长秋宫詹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他方以小黄门之身走出宣室殿,再回去时便已是掖庭举足轻重的詹事,凌驾于诸小黄门之上。





如此大起大落,大喜大悲,曹旦只记得一句??曹旦,你可听清楚了?是吾不愿。





自踏进椒房殿的那一刻,他便只能受命于皇后,一荣一损,皆出自皇后手笔,她要他牢牢地记着,而他也将牢牢地记着。





章珩将曹旦调开靳腾身边单独扶植,原打算就让他做长秋宫中一个属官,谁料冯邑淮的手笔如此之阔大,这也就意味着,她已经领悟了她的企图。





外人来看,不过以为靳腾圣眷正浓,就连徒弟,皇帝也要安插入掖庭委以重任,但他真正要的,是在扳倒靳腾前,快速扶植新的一批力量,与靳腾切割。





冯邑淮并不居功自大,甚至当章珩问起时,她还能若无其事地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妾当时正与郭詹事商议此事,正正好只有一个空缺。还是陛下神机妙算,差人来的时候一分不早一分不晚。”





她已经沐浴更衣毕,新换了一件俏桃色寝衣,长发绸缎一般安静地垂在身后,在及腰处挽作一个素环,发如墨玉,肌肤胜雪,浓淡相宜。





章珩来了椒房殿,她不能将他赶走,却也无法坦然习惯于多一个人的存在,偏偏还要端出贤淑皇后的模样,素手为他倒茶。





他的唇角不自觉翘了起来,长长的睫毛一遮,便掩去眼底戏谑。他伸手去接,故意覆在她的手背停留了一会儿,她的手便像游鱼一样溜走了。





他不动声色地啜了一口淡茶,最后一本正经地下了论断:“不如昨夜的酒。”





燕寝之内,已经没有酒了,然而冯邑淮却觉得一夜比一夜更醉。





她的肌肤光滑如腻玉,未施半点脂粉,唯有唇上脂光艳艳,尝上去是淡淡的苦涩,他颇有耐心地慢慢吮着,直到尝到属于她的馨香,而后席卷她的每一寸唇齿,久到她沉沦在窒息的风险中想要逃离,细细地喘。





章珩犹嫌不足地在她唇上若即若离,一手慢慢抚着她的耳垂,又滑落衣襟。





“特意点了唇脂?”他故意逗她,“以色侍君,能得几时好?”





冯邑淮终于推开他,抬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兰珠,得知陛下今夜会宿在椒房殿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她描了唇。





章珩心情大好,但不容许她远离半步,拉着她的一双手腕往前一带,将人重新圈进怀中。





她的头发如同一阵温润的风在他手上流淌,她怀疑他渡给她的空气中一定藏了烈酒,不然为什么她会不自觉靠近,像那柔韧的藤萝,双手环着他阔如玉山的脊背?





“皇后醉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恶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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