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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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
“流绘!”
明复染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转眼才发现,流绘坐在椅子上,视线也不知落在哪里,蹙着眉头。
估摸着这句也没听清,流绘长臂一捞,将明复染揽到怀里,轻车熟路地在明复染颈间蹭了蹭。
“你怎么了?”明复染不明所以,“长?他们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不对,在那之前更早。
明复染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从长?提起那位国师开始,流绘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我也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连流绘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说过这句话了。
流绘的年纪放眼整个朝堂,也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作为需要独立应付各种场面的大理寺卿的他,很早就失去了说这句话的资格。
也或许,所有的游刃有余,在这个能够让他慢下来,松下来的人面前,都成为了一纸空谈。
明复染在流绘的状态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不安,而这份不安,又诡异地寻不到源头。
对于流绘而言,他只能本能地抱紧明复染,去抑制莫名恐惧。
“那,我问,你答,好不好?”
流绘短暂地抬起头,在明复染柔和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你与那位国师,有什么纠葛吗?”
明复染并不急着要答案,垂眸看着贴在自己颈间,指尖还绕着自己发丝的流绘,说不出的耐心。
“其实,”流绘好似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缥缈,“我与那位国师,也不过是一面之缘。”
流绘所言,与明复染在记忆中看到的大差不差。
上一任国师,说什么法力,或许是虚的,可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自那位国师上任,大梁足有数十年太平。风调雨顺,粮仓丰裕。有此依凭,北境也少有战乱。
纵使起了波澜,也能迅速平定,不曾落败。
国师在任近六十年,常以黑袍示人,连先帝亦不曾见过她的真容。
第六十年,国师领回来一个女童,收为弟子,为下一代传人,且在当年,便辞去职务,传给了那个女童,便是如今这位。
“既是皇后娘娘养育,你与长?长?一同长大,怎的才一面之缘?”
流绘许是觉得现下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竟直接将明复染抱到榻上,自己躺在了她的腿上。
“许晏她……”
据流绘所说,许晏的脾性有些古怪,已经不止于生人勿近的浅淡层面。
流舒待她千好万好,面面俱到,她对流舒却也不过停留在面上的恭敬。
许晏从不与人交心,也不同谁亲近,十二岁正式接任国师,便搬去了观星楼,几年不曾踏出一步。
十六岁头一次现身,便是向已经登基的新帝请命,要离京游历。
至此,方是她这么多年,首次回京。
“?儿……”流绘的嗓音有些哑,“我从不信鬼神,可当年许晏离京时说,上一任国师离开前曾留下最后一道预言,说,大梁气运之女已生于世,她会在京城定局之年归来。”
这道预言距今,刚好十五年。
许晏回京,以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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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平白问起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不信鬼神,可有关于你,我总会在意。
“与我同年生的,没有数万也有上千,若是再细一些,同日也未必少有,怎的你就这般确信,我是那预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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