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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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刚才到底说我什么坏话了？”





马车刚开始行驶，萧长?迫不及待开始“拷问”萧长?。





“?儿不是说了吗，我真的只是单纯地夸了一下公主殿下高超的画技和世子过人的棋艺，而已。”





“少来。”萧长?充满了不信任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萧长?，“别说我不信，你去问流绘，看他信吗？”





问流绘，大可不必。他当然也不会信。





“你还叫人家?儿，还哄人家叫哥哥，臭不要脸。”兄妹二人年龄相仿，自小打打闹闹，萧长?知道萧长?永远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骂萧长?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





“那你不是也添砖加瓦了吗？”





萧长?和萧长?对对方的了解自不必多说，其中一个起了头，另外一个推波助澜就是。





不过是想试探一下。





人的性格自然不会是在一夜之间就天翻地覆。从方才流绘对兄妹二人的态度来看，并未被夺舍，那么，就更值得一试了。





声名在外的安国公世子，平白无故对一个人过分关切。





别说什么血缘，萧长?对流绘只有说不尽的“仇恨”，反之流绘对萧长?的嫌弃也从来都是写在脸上的。





明复染没有注意到流绘的异样，她只是在送走萧长?兄妹后，独自回了院子。





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痛，只是一瞬间就让明复染疼出了一身的汗，缓缓看向自己正在颤抖的手，视线渐渐模糊。





“?儿！”





流绘发现明复染离开时，萧氏兄妹的马车已经走远了，等到他跟过来，整个人三魂丢了七魄。





明复染在院子门口，伸手倚着墙，疼到直不起身子。





流绘赶过来时，她的脸色苍白，额头的虚汗还在继续，听到声音，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流绘一把将人抱起，忙不迭就往屋子里跑，等到他将明复染放在榻上安置好，明复染已经昏迷了。





姜妤带着太医赶来，询问流绘情况，可他只是垂着眼:“是我的疏忽，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





迷迷糊糊间，身边的环境仿佛隔了一层什么，让人听不真切。





“?儿回京已经将养近三个月了，明明说身上的伤没有大碍了，为什么还没有恢复？”





姜妤那么温柔的人，竟也有这般急切的时候。明复染只觉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哪里不舒服，又怎么能怪太医呢？





“还有记忆，”流绘补了一句，“?儿对过去依然是一片空白，毫无印象，这对于她的恢复同样不利啊。”





张太医的医术是宫中首屈一指的，他也自问的确是对症下药，可明复染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





“明小姐刚苏醒时郁结于心，下官开的方子药性温和，唯恐冲撞了她体内的郁气。”张太医同样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日子，小姐的身子的确是有了明显好转。”





明复染当初被压在城墙下，外伤内伤都不轻，如今外伤已然痊愈，却不知内伤如何调节。





“下官常年困于京城，疑难杂症见识得太少了。”张太医诚心道，“若是姜大人与世子信得过，江南有一游医，下官年少时曾拜其为师，他走南闯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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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对小姐的身体有益。”
  

  

  
客客气气送走了太医，流绘回到明复染的屋子前，伫立了许久。
  

  

  
少女不过豆蔻年岁，吃的苦却比寻常人多的多。
  

  

  
透过门缝，能看到明复染躺在那，好像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流绘只觉得心脏好像哪里空了一块，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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