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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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红红的,脸色发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这样编排姨姨,和演奏会上那些用眼神就把人剥光的Alpha有什么区别?
那些Alpha盯着姨姨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征服,占有,是把活生生的、有自我意志的人格看作一件物品,要去得到。
他们理所应当,长辈这么教育,舆论帮着说话,Alpha支持,部分Omega也不反对。
连对这样社会地位的姨姨都尚且如此,可见在这些人眼里,Omega不过小猫小狗,有些路上就能“捡”着,有些摆放在橱窗里,待价而沽。
她当时坐在台下,看着那些人眼里的渴求,心里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没有礼貌,觉得他们不配,更为他们不耻。
可她现在呢?她也在梦里把姨姨剥光了。
在她的梦里,在她的脑子做的梦里。
Alpha冲动上脑,都要做这种事吗?
她不要。
她不要变成那种人。
她不要看见尤冉冉的时候,脑子里先跳出来的是那种画面。
姨姨那么好,那么骄傲,她怎么能用一个Alpha的本能去卑劣地轻贱她?
姨姨怎么会喜欢一个满脑子都是这种事的Alpha?
姨姨怎么会不恶心?
迟绵弯下腰,又干呕了一下。她直起身,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面有一小盒抑制剂,是闻氏药业自己生产的,专门给她准备的。
她拆开包装,取出一支,卷起袖子,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扎了进去。
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面色苍白,长发披在身后,薄唇,凤眼,气质温润如玉,可昏暗里,整个人一股无法言说的疯狂和执拗。
一针。
脑子里一个理性的声音在说,这样做,你可能会失去你的Alpha身份,这意味着失去隐形优待,要让妈妈妈咪失望,以后可能也不能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来得到伴侣的青睐。
另一个声音几乎在同时反问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主动放下这些“特权”的这种行为很高尚?搞什么自我感动。
她快速拔出来,扔进垃圾桶,又拆了一支。
又一针。
拆第三支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很稳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针尖推入皮肤,三角肌的位置,指腹用力把液体按进去,那里肌肉组织血管丰富,药物注入后迅速进入体循环,随血液流经全身。
推完之后她站在那里,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腺体也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胀痛,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顶。
她撑着台面,又干呕了两下,这次吐出了一些酸水,喉咙火烧火燎的,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异常浓郁。
是白茶的味道,微微带一点甜,是她的信息素。
非易感期间,她本可以收放自如,可此刻它不受控制。
当这些异常同时发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