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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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禾举着茶壶,屏息站在门后,只待门外之人一进屋,便让他当场爆头。





可门外安静的好像刚刚那怪音只是幻觉。





元禾惊疑不定,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门外那道怪音立即响起,





“娘子,药……拜堂前不能见面……你受伤,让丫鬟伺候你喝药……”





丫鬟?不会是说的她吧?





哈。元禾哼出口气,差点气笑了,血压直接盖过了恐惧,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门外又重归寂静,突然木门嘎吱一声,从外面打开了一点小缝,一支骨瘦如柴的手颤颤巍巍推进来一碗漆黑的药汁。





元禾瞳孔皱缩,本能后退半步,茶壶险些脱手。





“喝了药……拜堂才能有好气色……”





元禾看着那碗药,大脑飞速运转。





这怪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书中也从没提到过这样一个人。





但可以确定他的轻功肯定在尤弋等人之上,不然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和薛镜怜一起掳走。





元禾强压心下恐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不需要,你拿走吧。”





“住口!”门外声音突然变得阴沉,带着强烈的偏执,“当年也是如此……说不要就不要……说走就走……只留下我一个人。”





“可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把娘子找回来了……把药喝了……伤才能好,我们拜堂……拜堂……”





门外的怪人似乎陷入某种情绪,重复着“拜堂”两个字关上了门,元禾忙将耳朵贴近门板,听着门外的念叨声渐渐隐去,最终重归寂静。





元禾保持着戒备姿态,直到确定对方真的离去,才小心翼翼地端起地上那碗汤药。





她凑近碗延嗅了嗅,浓郁到呛人的草药味猛地钻进鼻腔,元禾好似被这碗药打了一拳,头晕眼花地胡乱放到桌上,赶紧回到床边给薛镜怜处理伤势。





当黏连在薛镜怜伤口处的衣服被撕开时,元禾才真正意识到事态有多严重。





薛镜怜的伤口无法愈合,尤弋的指尖不知道淬了什么毒,伤口暴露处不仅汩汩冒血,血肉边缘还泛着不详的黑紫色。





薛镜怜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她的血似已流尽,皮肤与纸色毫无二致。





元禾急得眼眶通红,她没那个本事刮骨疗伤,就算是能,薛镜怜还受得住么……





她猛地回头看向桌上那碗药,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死马当活马医吧……





药被她掰着嘴巴给薛镜怜灌了进去。





她随手把碗往床角一丢,紧紧盯着薛镜怜的脸,像那种把试剂倒入另一试剂之后观察反应的实验员。





汤药下肚的第三百秒,薛镜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第三百七十秒,开始皱眉。





第四百二十秒,开始蜷缩身体。





“唔……”





闷哼打断了元禾的计数。





薛镜怜的声音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她浑身发烫,呼吸变得十分粗重,连呼出的气都灼人。





元禾顿时慌了神,慌忙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这竹床太硬,床板硌得人生疼,元禾干脆靠着墙坐,让她靠在自己肩窝。





突然一阵闷痛从胸口处传来,硌得元禾龇牙咧嘴,她艰难拉开一点距离,薛镜怜胸口有块硬物,应该是戴在颈间的玉佩。





元禾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解下来,胡乱团巴两下塞进自己衣兜里,打算等她醒了以后再还给她。





清凉的夜风从窗外吹来,却带不走床角的潮热,元禾重新把人抱紧,薛镜怜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在她怀里烧得神智不清,时不时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似乎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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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
  

  

  
灼热的呼吸和冷汗混在一起砸在她颈窝,产生一种让人十分不适的黏腻感,她只能死死抱着薛镜怜,不断抚摸她的后背以作安慰。
  

  

  
那只轻抚在薛镜怜背上的手随着夜越来越深,渐渐变慢,渐渐停下。
  

  

  
元禾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梦里她先是掉进了一座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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