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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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禾两人像被提溜的小鸡仔一样,狼狈地摔进这间昏暗的密室。
膝盖“咚”一声磕在地板上,疼得元禾立马蜷成虾米状,她严重怀疑这些打手刚刚在陈知彻那吃了瘪,所以现在要趁机还回来。
她嘴里塞着刚刚擦嘴用的帕子,肘子味混杂着密室里封闭太久产生的霉味带来一阵反胃。
她又呜呜了两声,艰难地朝陈知彻那里蠕动,这人从刚刚开始就没发出啥动静。
她被绑住的双腿使劲往后一蹬,整个人往前窜出一段距离,头顶突然顶到一片柔软,随即传来一声闷哼。
元禾往上看,这才和被顶到肚子的陈知彻对上眼。
只是一个说不出话,一个不想说话。
密室的透光不好,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足以看清对方的眼神。
陈知彻眉峰下沉,压覆着眼瞳,可眸光却湿漉漉的,缠绕着某种让人有些发怵的浓郁情绪。
元禾觉得他现在的状态类似于某种受了伤的大型犬科动物,用极其防备的眼神掩饰脆弱,仿佛再近一厘米他就要开始龇牙了。
然后元禾又靠近了好几厘米,她往上蠕动了两下,蹭到他胸口处。
她懂了,因为她现在完全懂了,陈知彻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落败太丢份了,所以不好意思面对她了。
哎呀,整这些,有内伤在身,谁都会体谅的啦!
元禾一边用后脑勺蹭他胸口,一边唔唔唔个不停,迫切想要表达自己不会计较。
可陈知彻却两眼一闭,背转过身去,一副打定主意不理她的样子。
元禾第一次见识陈知彻的难搞程度,但大敌当前哪里有时间给他在这里多愁善感,出去以后怎么哄都行,当务之急是先出去。
元禾艰难地撑起身子,把下巴搭在他手臂上不停往回带,终于烦得他转过身来。
他还是那副眉头下压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看起来好像比刚刚好了一点?
元禾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鼻音哼哼出模糊的音调:“帮我把手帕摘下来!”
不知道陈知彻是没听懂还是不愿意配合,他只是躺在那里看她,安静而专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
但元禾已经一丝耐心都没有了,她受够了这张带着肘子味的手帕,环视陈知彻周身,发现他现在能活动的也就只有嘴而已。
元禾挪动着屁股往前凑近了了几分,对准陈知彻的嘴巴压了下去。
分明一张嘴就能咬住那张帕子帮她扯出来,但偏偏陈知彻动也不动。
元禾双手被绑在背后,根本没有支力点,只能挺着脑袋拉开一点距离,眉毛皱成一团,满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她看了看他颜色浅淡的唇,又看向他的眼睛,眉头拧紧几分,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随即她又往下压去,结果塞着巾帕的嘴巴重重压在陈知彻的侧脸。
他这次躲开了。
元禾不知道陈知彻到底要因为少男的自尊心闹脾气到什么时候,她只知道自己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完全压在他身上,无视他的闷哼,不停地瞄准对方嘴唇,然后将自己塞着巾帕的嘴巴压上去,不摘再压,还不摘是吧那继续压。
如果从上面俯视这场景,看不到元禾嘴里面塞着巾帕的话,那妥妥就是一副恶霸女强占禁欲少年郎的炸裂画面,要是被小杆看见能给他高兴死。
可惜来人是姜铭。
房梁正下方,压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那巾帕纠缠地太入迷,谁都没有注意元禾被捆在身后的手腕上,姜铭送她的金手钏亮了好几下。
姜铭自从和元禾他们分离后就再也没回释一宗,刚把伤养好一些就一路跟着手钏的定位追踪到这里。
他终究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两人被关进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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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好不容易潜入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个画面。
姜铭蹲在房梁上,咬肌绷得死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元禾你在做什么!”
元禾骤然听到姜铭的声音,脖子一梗,下意识就想转头去看。
可一直无动于衷的陈知彻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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