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怀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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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能吃糖醋鱼吗？”
  

  

  
下人依旧没有说话。
  

  

  
但那道李道韫点名要吃的糖醋鱼就摆在桌面正中央。
  

  

  
如此过了几天，李道韫发现这些下人不会在吃食上亏待自己，但是要想打听别的，一个字都不会同他多讲。
  

  

  
夜里，清衍推开门，许是带了些许冷气入屋，李道韫在床上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被褥，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裹在其中。
  

  

  
他掀开被褥钻了进去，李道韫往旁边缩了缩身子又被人从后面搂入怀中。
  

  

  
熟悉的沉木香让李道韫双眉紧皱。或许是那日的场景让李道韫至今后怕，竟让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他正身处城郊的乱坟岗中，瞧见远处有一个正在快速向自己跑来的小狗。直到他看清，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小孩，而是手脚并用朝他疾跑而来的怪物。
  

  

  
那怪物一边跑，一边发出刺耳的叫声：“爹爹！爹爹！”
  

  

  
李道韫心脏猛跳，他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拔腿就跑。
  

  

  
刚跑没几步，李道韫脚下又化为一滩池水，他跌入其中又被人稳稳接住。
  

  

  
“公子，你还好吗？”
  

  

  
听闻此声，李道韫胸口的那口气还未吐出又憋了回去。他抬起头发现接住自己的阿顺已经面目全非。阿顺的脸皮已经肿涨溃烂，扭动的白蛆在他空洞洞的眼眶里爬来爬去，上唇因脱落而显出一排森白的牙齿，正往外流着绿水。
  

  

  
李道韫脸色大变，胸口犹如被巨石压迫不得呼吸：“阿顺？阿顺是谁害你这样的？”
  

  

  
阿顺神色一怔，面露痛苦，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翻滚。
  

  

  
忽而，他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李道韫，牙关咬得作响，一瘸一拐地迈着步伐朝李道韫走来：“公子！公子！”
  

  

  
李道韫面色惨白跌坐在地，看着阿顺步步紧逼，回过头身后是刚刚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小怪物。
  

  

  
“不……不是……”
  

  

  
李道韫猛得从床榻上惊醒，他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心跳如雷，浑身湿淋淋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清衍半梦半醒之间伸手将李道韫拉入怀中，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拍着他的后背道：“怎么？做噩梦了？”
  

  

  
李道韫枕在清衍的手臂上：“阿顺，是不是死了？”
  

  

  
闻言，清衍顿时睁开眼睛，黢黑的眼眸中倒影着李道韫焦急的身影。他将李道韫的头按入胸膛，沙哑着嗓子道：“道韫，再睡一会儿吧。”
  

  

  
“我……”
  

  

  
李道韫还想说话，清衍垂首吻在他的唇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嘴中翻搅，让他喘不过气。
  

  

  
分开的时候，清衍目光如炬地挑起他的下巴：“听柳太医说，你的身子已经好了。不想睡得话，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