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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第一区，去哪都行。只要明日医疗放我走。”
  

  

  
昨晚补过课的致?知道，明日医疗所在的就是上城第一区。她没有贸然答应，只淡淡道：“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致?转身向外走。刚刚走到门边，身后忽然传来若愚的声音：“致董，我真的通过了宏思的申请。我也是下城上来的人，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他们。”
  

  

  
金属门缓缓打开，致?站在原地一瞬，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
  

  

  
“致?女士，需要为您规划返程路线吗？”
  

  

  
“回公寓。”致?回道。
  

  

  
致?沿着绿色的地标向外走，脑子里却一直想着若愚说的话。走到升降梯时，她点开早上宏思发来的申请，输入身份编码，很快找到了完整审批记录。
  

  

  
若愚没撒谎，前天晚上，他的确通过了宏思的申请。而昨天凌晨，申请进入最终复核后，被人驳回。
  

  

  
驳回人??【C3-01-87808，致?】
  

  

  
还真是原主，致?皱了皱眉，她继续往下翻。
  

  

  
【直系亲属：聿思】
  

  

  
【关系：姐弟】
  

  

  
【原身份：边域兵团第一特搜队副队长】
  

  

  
【状态：因公殉职】
  

  

  
致?手指停了一下，她尝试点开对方的信息，却只得到一句：【当前权限不足】
  

  

  
致?无语，她这个身份，听起来牛得不行，实际查个人还要被权限卡回来。她只能暂时把这个名字记下来，等下次回致家，再看看能不能问问那道人影。
  

  

  
走出明日医疗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司机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悬浮车旁。看见她，他微微垂首：“董事。”
  

  

  
致?点头，坐了进去。悬浮车缓缓升空，致?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一天总算结束了。她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躺下，最好睡到第二天自然醒。当然，一切都只是妄想。
  

  

  
低头继续看宏思的申请，她刚准备换个关键词搜索聿思，忽然觉察到一点不对，窗外的景色有些陌生。她抬起头，周围已经没有刚才密集的高楼，悬浮车正在沿着一条封闭轨道向下。
  

  

  
致?皱眉：“路线改了？”
  

  

  
司机没有回答，他神色平静，双手依旧放在控制台上。
  

  

  
“停车。”没有回应，致?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寒意，“赛音。”
  

  

  
依旧没有回应，她低头看向终端，绿色的赛音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致?瞬间坐直：“停车！”
  

  

  
这一次，悬浮车终于开始减速，却不是因为她的命令。车子驶入了一处完全封闭的维护通道。四周没有人，也没有其他车。
  

  

  
致?盯着驾驶位上的男人：“你要做什么？”
  

  

  
司机终于抬起了眼，透过后视镜和她对视。那张脸和过去几次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依旧平静。
  

  

  
致?的心脏剧烈跳了一下：“有话好好说。”
  

  

  
男人没有理会，他解开安全装置，下车。
  

  

  
致?立刻去拉车门，打不开，她抬脚狠狠踹了一下，车门纹丝不动，反倒震得脚底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