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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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又是两声。
玉衡上前打开房门,门外的人一下走进来,仿佛没看到她似的,径直向她床的方向走过去。
三步并作一步,直接倒在她床上,睡过去了。
她从床上将锦被抱起,想了想又盖在李月倾身上,随意从衣柜中又抽了一张软被。
房内还有一张小榻,是她白日无事休憩的地方,今夜也只能在这里将就了。
鸦雀无声,房内静得只能听到对方轻浅的呼吸,玉衡闭上眼睛,鼻间还萦绕着一丝酒气,慢慢也睡了过去。
沉睡中,竟梦到了回了长金山。
长金山的春日向来来得晚,谷雨时,崔林甫不慎着凉,生了场病,玉衡便从齐州回到长金山伺病,与她一起的还有崔善傥。
作为崔家唯二的子孙,两人关系却不算好。玉衡自小长在祖父祖母身边,而崔林甫念在玉衡年幼失去双亲,从小就将她养在身边,崔善傥则是由父亲崔晁养大。
年初时,她便接任崔家家主,成了崔家名副其实的掌家人。其实她也乐得住在长金山,自小都是这么过来的,可崔家大部分产业都在齐州城,年后也只能搬去齐州与崔晁父子同住。
伺病期间,她与崔善傥一人一日守在祖父身边尽孝,待祖父身子好些,她便抽时间巡视山荏县中的铺子,崔善傥也没闲着,祖父将部分产业交于他打理,看着倒日渐进取,谈了不少生意。
春光极好的一日,早上,崔善傥少见地来找玉衡,请她出面去谈一门生意,还是一笔不小的单子。
玉衡没有多想,坐上马车跟着崔善傥便往山荏县去。
地方定在一家酒楼,一进包厢,她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包厢中酒气熏天,有几人已喝得酩酊大醉。
崔善傥解释,这些都是他交好的弟兄,这笔生意就是他们介绍来的,他们作为中间人,今日便也一起相邀赴宴。
她不常饮酒,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带着酒气谈事,可买家劝酒甚是热情,她便饮了几口。先不觉得什么,可一刻钟后,她就觉得身体有了变化。
手脚无力,四肢酸麻,她端着酒杯的胳膊都在颤抖。借着要出去透气的理由,她扶着门框走出去,却没走太远。
门内欢声笑语,一群人借着酒劲,说起话来没了忌讳,她听到了崔善傥的真实目的。
原来那买家不是来买货的,而是来买她的,这才是崔善傥与他谈的真生意。又说那酒中的药,是崔善傥从药铺特地配好的情药,只有男女交合才可解。
玉衡只喝了半杯,药性初发她便难以支撑住身体,效果可见一斑。
后面便是一些污言秽语,房内都是男子,想想也知打的是什么心思。
她几乎站不稳,脑中却异常清醒,崔善傥想借此毁她清誉,祖父顾忌崔家声誉,只能将崔家家主之位转交他们三房。
她清楚自己不能再待下去,磕磕绊绊地走出酒楼,解开马直接往长金山而去。
玉衡几乎是趴在马上,她体内的药效更加严重,浑身无力,身体被一股股热意席卷,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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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燥,只想要点什么来纾解。
马一路出了城门,她把缰绳绑在身上,昏昏沉沉间发觉马跑错了方向,已经错过了长金山,她只能拔下簪子刺在马身上,马吃痛掀起前蹄,她一下翻下马来,被缰绳拖着走了近半里地,最后倒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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