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沈远满腹疑惑地被送走,包厢内只剩玉衡与李月倾二人。
街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惨叫,想必州衙的人已开始行刑。仲秋当夜当众行刑,想必明日再提起巡察使可要人人心有余悸。
李月倾喊道:“阿衡,来坐。”
玉衡抬眼看去,他倒是一身轻松,对外面声音充耳不闻,那她也没什么可在意的,将窗关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李月倾目光定在她脸上,见她脸颊泛红,眼神一暗:“喝了酒?”
玉衡点头承认,端起茶抿了口,茶味苦涩,让她清醒不少,连带着额头的痛也消散些许。
只听一声轻笑,他问:“不是说再也不饮酒了?”
玉衡脑海中几副画面一闪而过,她微微皱眉,才意识到自己是极排斥李月倾提起往事的。
她也不可想象,李月倾到底是如何敢的,竟与她面对面心平气和说起她与越清的事。
玉衡心觉好笑。
他问:“不是说要谢我?”
她抬眼,李月倾面上已没有笑容,“我因何事要谢你,是刚才出手相救?事情并非因我而起。”
她看不懂李月倾的心思,但方才那人所言让他动怒,并非是因为话里话外说得是她,而是将话头牵连到越清身上去了。他来到齐州后,不愿与她相认,只想洁身自好,见此场面自然发怒。
她对沈远的话只是托词。
李月倾忽而抬手,在唇边虚握:“的确非你一人所为。”
玉衡眉心拧起看他,隐约看他嘴角勾起,在无声的笑。
“再喝一些吧。”他又给她添上茶。
玉衡闭下眼,不知是不是房内气闷,还是方才喝酒的缘故,让她有些恍惚,在长金山时越清也曾这样给她斟茶。
当时她只觉闲逸自得,如今面前还是他,可早就没了当初心境。
她按住不耐,问:“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再待下去,只怕她要夺门而出,真的应该与李月倾少见面才行。
方才临出门前,沈远低声提醒她,关于匪徒的事,可以求助巡察使。
这事说起来也算他职责之内,可他公务繁忙,又对她有所保留,想想就知不可能帮她,可惜这些话她没办法与沈远明说。
李月倾手指轻敲桌案,“笃笃”两声,玉衡这才回神。
“不是你们先来找我的?”
“你们”两字他似乎加重了音,引得玉衡看他两眼,他神情淡然,看不出什么。
玉衡没什么可说,刚才情况混乱,不知怎么她才想来见他一面。
李月倾见她不说话,抿下唇道:“我的确有事要与你说,后日我要启程去别处,我会在驿馆中留两人,你有事可以找他们。”
玉衡不可思议地看他,不懂他此举何意。他既然要离开齐州,又为何在官驿中留人,总不能巡查完其他几处再回齐州来。
她狐疑道:“我若是你,就不会让别人知晓你我有来往。”
“为何不可?”李月倾抬眸,理直气壮地问。
一双眼眸定在玉衡脸上,漆黑幽深,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玉衡手无意识揪了下衣裙,愣住,而后才想起什么。
李月倾还愿意帮她,还想要见她,无非是为了残留的那点情意。
罗素华的话是对的,他像是有藕断丝连的心思,以他们二人的身份地位,也只能是“丝连”了。
外面没了惨叫声,方才淡下去的嘈杂声又响起来,游街的火龙自窗下经过,在地上投出棱形窗格。
忽明忽暗间,热闹的声音又降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了,时辰已晚,街上的人也会逐渐散去。
玉衡侧头看地上窗花,心里想笑,没笑出来。
她没答他的话,反问道:“后日几时动身?”
李月倾道:“巳时,自城南离开。”
玉衡点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