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镇魔渊底,一剑照夜(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决战前夜,联军营地里飘着桂花糕的香气。





不是错觉,是真的。陆昭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口灵石驱动的Portable蒸锅??这玩意儿被云清严厉禁止称呼为"蒸锅",insist它是"乾坤鼎"??正搁在帐篷后头滋滋冒白汽。糕是万法楼厨子提前蒸好的,用寒冰符镇着,吃的时候加热,软糯如初。





"师姐,"阿福蹲在旁边,鼻子一抽一抽的,"我能先吃一块吗?"





"不能,"云清盘腿坐在帐篷顶上,玄黄剑横在膝头,眼睛闭着,像是在养神,"这是庆功宴的储备粮。现在吃了,打赢了吃什么?"





"可打赢了不是有满汉全席吗……"





"满汉全席是正餐,桂花糕是甜点,不冲突。"





阿福:"……"





他悲愤地转身,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啃得咔嚓响。





云攸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只瓷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安神汤。她仰头看向帐顶:"阿清,下来喝汤。明日决战,今晚必须睡足。"





"姐,我元婴中期了,睡觉不是必须的……"





"喝汤,"云攸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然后睡觉。这是命令。"





云清睁开眼,低头看着姐姐仰起的脸。三年过去,云攸的眉眼间少了些当年的忧虑,多了些沉稳的锋芒。可看向她的眼神,始终没变??像是在看一个永远长不大的、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妹妹。





"……哦,"云清收起剑,从帐顶一跃而下,接过碗,捏着鼻子往嘴里灌。





汤很苦。比黄连还苦。可咽下去之后,一股温润的热流从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姐,你这汤里加了什么?"云清咂咂嘴,"感觉比师尊的续脉汤还猛。"





"混沌灵芝的碎末,"云攸轻声说,"还有……我的一滴本命精血。"





云清的手顿住了。





"本命精血?!"她瞪大眼,"姐!你元婴中期,一滴精血要养半年!"





"半年而已,"云攸替她擦掉嘴角的汤渍,"比起你明日要面对的,算不了什么。阿清,姐姐帮不上你别的,只能……让你睡个好觉。"





云清看着碗里剩的半碗汤,忽然觉得那苦味儿里,混进了一丝腥甜。





她没说话,只是仰头,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姐,"她放下碗,声音有些发哑,"等我回来。回来请你吃桂花糕,请你吃满汉全席,请你……"





"请什么?"





"请你……别再为我流血了。"





云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手,把云清额前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傻丫头,"她说,"姐姐的血,不流给你,流给谁?"





---





三更时分,云清还是睡不着。





她躺在帐篷里,眼睛瞪着帐顶,听着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远处灵炮的充能嗡鸣、还有不知谁养的一只灵禽在夜里的咕咕声。安神汤的药力在血管里流淌,可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问心"状态下,她能感知到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可现在,她刻意收敛了神识,只留一缕极淡的感知,像是在黑暗中伸出的一根手指,轻轻触碰着这个世界的轮廓。





然后,她触碰到了一个人。





谢凛。





那冰块站在营地外围的一块巨石上,惊鸿剑插在脚边,玄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修炼,没有警戒,只是……站着。像是一柄被遗落在荒野上的剑,孤独地指向天空。





云清爬起来,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





"喂,"她跃上巨石,与谢凛并肩而立,"睡不着?"





谢凛没有转头,目光落在北方的天际线上。那里,魔神之茧的方向,乌云比夜晚更黑,偶尔有暗红色的雷光在云层深处翻滚,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在想事情,"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想什么事情?"





"想……如果你死了,"谢凛顿了顿,"我的剑招,传给谁。"





云清:"……"





她翻了个白眼:"冰块,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比如我凯旋归来,你请我喝酒?"





"我不喝酒,"谢凛淡淡道,"影响剑感。"





"那你请我吃桂花糕!"





"……可以。"





云清笑了,抱臂而立,与他一起望向那片末日般的景象。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远方魔气的腥甜,和近处泥土的芬芳。





"谢凛,"她忽然说,"三年前,我在万法殿上,被云落那个老妖婆压得跪不下去。那时候,是你第一个从侧殿破墙进来。"





"我记得。"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进来?"云清转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侧殿有侧殿的规矩,你破墙而入,等于与九宗为敌。你一个玄剑峰的弟子,没必要为我做到那份上。"





谢凛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云清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你说过,要跟我学剑。"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谢凛转过头,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眼眸里,此刻有一种让云清心头发烫的东西,"你说要学,我便教。你还没学完,不能死。"





云清愣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在谢凛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放心,"她说,笑得张扬,"老娘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等砍了魔神,回来跟你学'回风拂柳'的后三式。学完了,我再教你两招??怎么用符把剑气封进去,扔出去自动找人劈!"





"……那叫引雷剑符,"谢凛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阿福已经会了。"





"阿福那成功率三成!我教他十成的!"





"……好。"





两人并肩站在巨石上,不再说话。夜风呼啸,远处的魔气翻滚如沸,可此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却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短暂地,温柔地,平息了。
  

  

  
---
  

  

  
寅时,顾长渊来了。
  

  

  
他没有进帐篷,只是站在帐外,用剑柄敲了敲支撑帐幔的木杆。笃笃两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暗号。
  

  

  
云清立刻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她在安神汤的药力中,始终留着一丝清醒。那丝清醒在感知到顾长渊气息的瞬间,便将她从沉睡中拉了出来。
  

  

  
"师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