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别看我nbspnbspnbsp很漂亮,哪里都漂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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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妙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对贝西岭的美色实在是没有抵抗之力。
黑色的领带严严实实覆盖住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被吻得异常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
刚才的激烈厮磨让她的口红晕开,蹭在他的唇角。
白玉般的面庞上,绽开一抹红,蓦地生出些动人心魄的欲色。
在他说话之前,她的身体就很没志气地软了下来。
贝西岭双手捧着甄妙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轻抚着柔软的肌肤,贴近了些,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如同耳语:
“如果要拒绝的话,推开我就行。”
甄妙根本说不出来话,也动不了。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就再次落了下来,温柔到近乎虔诚,逐渐加深,一点点诱她共同沉沦。
炙热的吻从嘴唇蔓延至下巴、脖子、锁骨……一直向下。
昂贵的礼服不知什么时候坠在地上,黑色领带垂坠下来的那一节窄小的尾端,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光滑的绸布,时而贴身轻拂,时而微微戳弄,似乎渐渐也染上人的体温,变得灼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越来越不清明,无助伸手穿过他的发间,碰到他脑后领带打成的结,发着抖紧紧攥住。
下一秒,小腿止不住地绷直,在他汗湿的、紧绷的后背上徒劳地发颤,却找不到个着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甄妙才气喘吁吁地回过神,视野渐渐清晰起来,就看见贝西岭的脸停在她的正上方,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条湿透了的领带已经被他摘掉,扔在了一旁。
被人这样如此专注地看着,对于甄妙来说,是很少有的体验。
她二十六年生涯里,除了那三个月近乎荒诞的经历,剩下的都太平常不过了,而她本人,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有人说,被仔细看见这件事,近乎于爱。
而普通人,是很少有被仔细看见的机会的。
当关注的目光放在普通人身上时,又常常是些不好的讯息,暴露出他们的贫乏和平庸。
他究竟在看什么?
这么普通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甄妙心慌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我。”
低哑的声音,像是要哭了的声调在黑暗中响起,贝西岭的心酸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慢慢地拉下来她盖在他眼上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掌心。
“很漂亮。”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他低声呢喃,“和我想象的一样漂亮。”
他的吻落在她轻颤的眼皮:“眼睛很漂亮。”
尔后,移至鼻尖:“鼻子很漂亮。”
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嘴巴也很漂亮。”
他微微抬头,盯着她的眼睛,“我的宝宝,哪里都漂亮。”
低沉悦耳的声音萦绕在甄妙耳边,水汽不听话地聚集在她的眼眶里,眼睛一眨,就滚落下去。
泪珠还没有掉落到脸颊,就被人温柔吻去。
“对不起,”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我没有认出你来,对不起。”
这句道歉,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甄妙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甚至在贝西岭不停的亲吻中,呜咽着哭出声来。
“我不是故意……故意要骗你的,你妈妈的一百万……我会还给她的,可是我还没……还没攒够,我不是……呜呜……不是骗子。”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时光能重来,贝西岭真想狠狠给从前的自己一嘴巴。
然而,那只是无济于事的懊悔,他只能心疼地吻去她脸上不停落下的泪水,一遍一遍忏悔,“你不是骗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出你来,是我来晚了……”
如果他早一天回家,如果他没有轻信那通录音,她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还有那样伤人的话……
他竟然还恨她不爱他,他怎么有资格?
甄妙埋在贝西岭的颈窝哭了好一阵,哭得他脖子都是湿乎乎的,才堪堪停住,抽了抽鼻子,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平静下来,后知后觉生出些不好意思,怎么能没说两句话就哭成这样,好丢脸。
她抬起头,刚止住泪的,仍旧湿乎乎的眼睛望向一直安抚她的贝西岭,“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已经准备好了,把过去撒的谎言全部和盘托出。
修长的手指轻揉过甄妙的发顶,顺着脑后缓缓轻抚,贝西岭望向她的眼睛,“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很平常的一句话,就像是问“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却让甄妙的眼睛又一酸。
她想说,不好。
刚开始总会想起他,被人欺负时想起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办时想起他,上外教课时想起他,甚至喝咖啡时也会想起他……
那时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了,只能拼命让自己忘掉他,她要学着保护自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要笑着迎接新生活,去过从此以后没有他的生活。
看着她又泛红的眼圈,贝西岭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心疼地把她又揽回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亲了亲她的发顶。
甄妙眨眨酸涩的眼睛,回抱住他的腰,开始讲她这些年的事情。
那些不好的事情她忽然不想说了,她跟他说S大安静的校园环境,讲她发现的好喝的咖啡……
贝西岭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我们妙妙好厉害”,“工作也那么认真”,“拿到毕业证书了,真棒”,“以后我们一起去喝那家的咖啡”这样的话。
三年酸甜苦辣咸,和爱的人倾诉起来,连回忆都变得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甄妙的肚子咕咕叫起来,这场回忆才停下来。
听到这破坏气氛的声音从她肚子里发出,甄妙脸上发窘,连耳尖都红了,脸埋在贝西岭胸口更是不想抬起来。
贝西岭低笑,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尖,松手转身,勾过床头柜上的电话,给前台打了个送餐电话。
挂了电话,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甄妙一听条件反射般动了下,“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她张望着寻找不知道落在哪里的手机,贝西岭见状掀被下了床,替她找手机。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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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衬衣、西裤、裙子散了一地,他捡起里面的手机,看清上面来电人后,眼眸微眯,铃声正好在此刻停了。
“谁啊?”甄妙勾着被子探头。
暧昧的灯光勾勒出贝西岭背部肌肉流畅结实的线条。明明刚刚都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但是看到他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站在不远处,甄妙还是害羞地裹紧了被子。
贝西岭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又响了。
这次,贝西岭走到床边,把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周先生”三个字举到裹成个蚕蛹的甄妙面前,然后在她脸色微变,伸手要拿回手机之前,干脆利落地关了机。
甄妙呆了,“不接电话是不是……不太好?他毕竟是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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