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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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禾那天说过口欲期之后,白砚也上网查了一些相关资料,但能搜到的东西都怪怪的,好像是某些群体在自嗨。
她去问徐凛医生,徐凛却说云拭雪的症状不是口欲期那么简单,但再继续问具体的,徐凛就让白砚自己看着办。
她只叮嘱了白砚一句??云拭雪的腺体要在她第一次发情热的时候才彻底成熟,只有那个时候才能彻底标记。
白砚一句询问,徐凛直接给干到彻底标记上了,没办法,她只能先按照之前徐凛说的,稍微放点信息素出来安抚。
因为上次的事,既是徐凛说了可以加大浓度,白砚也不敢过分,只稍稍放了一点出来,让那个味道慢吞吞地飘到云拭雪鼻端。
云拭雪应该是闻到了,磨牙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呼吸有点颤抖,眼睛睁开一条缝。
白砚见云拭雪醒了,半跪在床边,轻声问:“你还难受吗?”
云拭雪不说话,也没动,只有瞳孔幽幽一转,盯住了白砚。
白砚以为她还难受,把信息素浓度提高了一丢丢,然后手背探了探云拭雪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居然烧成这样。
白砚小时候也经常发烧,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很难熬,于是把那碗药端了过来,轻声细语地询问云拭雪:“你把药喝了,然后睡一觉吧?我在这里……”
她本来想说“我在这里陪着你”,可又觉得自己脸大,怕惹云拭雪不高兴,于是换了个说法:“我找个角落给你放信息素,这样你会舒服一点吗?”
云拭雪嘴唇微张,白砚生怕她下一句说的就是“滚”。
但云拭雪只是轻哼了一声。
像是忍了很久,忍到极致,迫不得已发出的极轻的一声,猫似的,不轻不重地在白砚心头挠了一下。
白砚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药怎么办,喝还是不喝?她这样哼,是难受还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
到底怎么个事啊!
白砚正抓耳挠腮的时候,云拭雪突然小声道:“酒。”
白砚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嗯?你说你要什么?”
云拭雪嘀咕道:“给我拿甜酒来。”
徐凛嘱咐了,云拭雪病中忌酒,辛辣口味重的东西也不能吃,最好吃得清淡点,然后喝药。
于是白砚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哄她:“拿来了拿来了,你要喝吗?”
云拭雪鼻端有腐甜酒的味道,于是挣扎着起身,沾着汗的发丝黏在肩头,让白砚不敢多看。
她舀了一勺汤药递到云拭雪嘴边,看着云拭雪乖乖地喝下去,心里又软了一片。
要是云拭雪不会说话就好了……这样的美人,让人怎么能不疼惜、不爱护?
云拭雪就着勺子喝了一口药,白砚像再喂第二勺的时候,她却怎么都不肯张嘴了。
白砚语气不由得放轻了:“云拭雪?”
下一秒,云拭雪一巴掌打翻了碗。
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直接把没准备的白砚推了个大踉跄,那碗气味难闻的药结结实实一滴不落地全都洒在了白砚身上。
云拭雪冷冷地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白砚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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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无言,以至于一时间都没能从地上起来。
云拭雪抽了抽鼻子,又问了一遍:“……你给我喝了什么?”
她踹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在白砚震惊的目光中,像猫一样一步一步爬进了白砚两腿之间。
白砚手臂向后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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