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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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脚踩在人家别墅门口的地上，觉得自己就算穿了几千块钱的衣服，也依旧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对这种窗明几净，昂贵雅致的住处有与生俱来的怯意。
  

  

  
一进门，云家的老太太竟亲自迎了上来，和蔼的脸上一双锐利清明的眼睛先在白砚身上走了一圈，让白砚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
  

  

  
那种审视感不可避免地笼罩在白砚头顶，让她生出一个念头：“我能跑吗。”
  

  

  
要是我能假装今天兼职加班，手机关机，接不到何婉的电话，也不回家，是不是就不用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种让人强烈不适，分外压抑的所谓上流社会的饭局。
  

  

  
云老太太云昭聿握住白砚的手，强行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这就是阿砚吧？”
  

  

  
何婉连忙跟着笑道：“是呢，老太太，这是我们家阿砚，下个月就十八了。”
  

  

  
云昭聿看起来挺满意的：“相貌好，身条也不错。坐我旁边吧。”
  

  

  
白砚被何婉一戳，马上挤出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笑容来：“谢谢姥姥。”
  

  

  
她神游一般被云昭聿牵到饭桌上，坐下来才发现，云家人几乎到齐了。
  

  

  
除了云拭雪。
  

  

  
白砚见过云拭雪的证件照，环顾一圈也没看见年龄差不多的人，正在默默怀疑不会是超级大照骗吧，就听云昭聿不满地冲下人嘟囔：“小雪怎么还没过来？”
  

  

  
下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云昭聿点点头，没再催了……不过白砚用脚趾甲盖也能想到，云拭雪大概是不满意这门婚事。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白砚是云拭雪，她也不会满意的。
  

  

  
光是家境就差很多，云家的姑姑姨姨不是企业家就是艺术家，在各行各业全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云家的集团本来就是龙头，云拭雪是这一代最优秀的继承人。
  

  

  
要不是她信息素等级太高，经常激素紊乱，成年后发情热不好好弄的话可能会有危及生命的风险，根本轮不到白砚来跟她结婚。
  

  

  
自己是天之骄子，却因为信息素，要跟一个小羊屎蛋公司家的私生女联姻，想想都觉得挺委屈的。
  

  

  
何婉在饭桌上努力迎合气氛跟众人谈笑风生，举杯敬酒，可那又怎么样呢，桌上根本没人正眼看她们母女俩，维持着表面客气就已经很不错了，大家仿佛都默认了白砚就是人形抑制剂，拿给云拭雪用的。
  

  

  
何婉越努力，就显得越心酸，白砚十几岁的自尊心在满桌人的打量中显得无地自容，何婉却像根本没察觉似的，敬完这个敬那个。
  

  

  
那些人都懒懒的，浅笑也不露一个。
  

  

  
白砚正食不知味地嚼东西，云昭聿突然拍了拍她的手背：“有哪里不合胃口的，都可以告诉我。”
  

  

  
白砚笑笑，温顺道：“挺好吃的。”
  

  

  
云昭聿点点头，指了指楼上：“大人吃饭就是无聊。小雪在琴室，你上去找她玩吧。”
  

  

  
白砚一惊，下意识看向何婉。
  

  

  
何婉反应过来：“啊，去吧去吧，别给云小姐惹麻烦就行。”
  

  

  
于是白砚又莫名其妙跟着侍者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