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掉馅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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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等我收拾一下?我们聊聊?”男人声音还有些低哑,孟令宜听得腿软,昨晚他就是用这个声音在她耳边低笑的,让她出声,让她放松,又让她夹紧。
  

  

  
孟令宜耳朵已经爬上了红,她呆呆地点头,心想他一会儿会和她说什么呢。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即便身下还凉嗖嗖的,梁聿白掀开被子起身进了浴室,走进浴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的人,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折返,倒了一杯温水,“我洗漱一下,你先喝杯水可以吗?”
  

  

  
孟令宜接过他递过来的水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才发觉自己嘴巴有多干。
  

  

  
梁聿白进了浴室洗漱,水流声哗啦啦,孟令宜竖起耳朵听着,小腿忍不住蹭了一下沙发,衣服里空荡荡的,一张脸涨红。
  

  

  
她的内裤??
  

  

  
还在浴室里挂着呢。
  

  

  
梁聿白挑了挑眉看着挂在浴室里孤零零的一小片淡粉色布料,记忆突然就回笼,似乎昨晚脱她衣服脱得也很顺利,没有什么拉扯。
  

  

  
男人想到那画面也不禁是耳朵一红,把淋浴往冷水方向偏了偏。
  

  

  
孟令宜坐立难安,前台电话响了一声,她接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梁先生您好,您的早餐已经在门口了。”
  

  

  
孟令宜含糊地应下,打开门服务员冲着她笑得很礼貌,餐车送进来又退出去,孟令宜闻见饭菜的香味儿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叫。
  

  

  
她太饿了,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体力早就耗光了。
  

  

  
孟令宜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还在响,她飞快地伸手从餐车上捏了一块小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又快又急,像只偷吃的仓鼠。
  

  

  
她又累又饿都是因为梁聿白,吃他一块面包怎么了。
  

  

  
她刚咽下去,浴室的水声停了。
  

  

  
孟令宜立刻坐直,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聿白出来的时候换了件干净的浴袍,男人头发半湿,有几缕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欲气。他看见餐车,又看见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嘴唇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孟令宜摇头,声音很乖:“我等你说完再吃。”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歧义,什么叫等他说完再吃,说得好像她很期待跟他聊什么似的。她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梁聿白在对面坐下,沉默了两秒,他的手指搭在桌子上点了几下,似乎也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口。
  

  

  
孟令宜有些不敢看他,她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粉色的指甲被她掐得泛白。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男人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孟令宜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他来问罪了。
  

  

  
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她要是说记得,那她昨晚主动地吻,搂他脖子,到最后可怜兮兮地说“吃不下了”这些事她就全得认,她要是说不记得,那是不是显得她这个人特别不负责,睡了人家转头就想赖账?
  

  

  
况且她昨晚是真的七荤八素的,记忆深刻的只有他的力气,其余的昏沉之间也没有什么。
  

  

  
她张了张嘴,最后选了个折中的答案:“记得一点点。”
  

  

  
梁聿白看着她,那双眼睛太过冷静,冷静到孟令宜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跟她谈赔偿方案了。
  

  

  
“记得哪部分?”
  

  

  
孟令宜快哭了,这人怎么还追问呢。
  

  

  
“就是……就是我昨晚好像喝多了,然后房铭泽告诉了我让我来这个房间休息一晚上,后来就……”
  

  

  
“……就、就是你和我。”她声如蚊蚋。
  

  

  
梁聿白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她这么实诚。
  

  

  
“后面的呢?”
  

  

  
孟令宜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她揪着自己的衣摆,声音发抖:“也、也记得一点点。”
  

  

  
就连他摘下,把沉甸甸的垃圾丢进垃圾桶时候,那咚的一声的声响也让人心悸。
  

  

  
一切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孟令宜很懊恼为什么自己醉后不会断片。
  

  

  
空气安静了几秒。
  

  

  
梁聿白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但听着不像嘲讽,她猛地抬头,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那张冷淡的脸上冰雪消融,眉眼间竟然有一点点少年气的温柔,和平时那个生人勿近的梁聿白判若两人。
  

  

  
“笑什么。”孟令宜小声嘟囔,有些恼,但又不敢恼得太明显。
  

  

  
梁聿白收起笑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语气比刚才松了几分:“没笑你。”
  

  

  
他顿了顿,又说:“昨晚的酒有问题。”
  

  

  
孟令宜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酒有问题?
  

  

  
“被人加了点东西,”梁聿白解释道,“不是我安排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尽可能补偿你。你提出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
  

  

  
孟令宜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自己做梦做得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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