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那日酒醉,非我本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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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她微微侧着头,像是好奇,又像是在试探:“我并未心思不纯。倒是世子……何以将留有我异香的衣裳留着?”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像一根羽毛,拂过他耳畔。
“我昨夜去收旧衣裳,恰好闻到了。那件月白色的,袖口绣银线的……世子可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江霁安的指尖收紧,昨日她曾提到过那件衣裳,醉意之下,他一时没有想起。
今日她再三撩拨,他到时记了起来,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他没有抬头看她,可耳廓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在晨光里隐约可见。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冷了几分:“你出去。”
舒宁没有动,她弯下腰来,凑近了他一些,声音柔得像裹了蜜:“世子罚我吧。反正横竖我在您手里,您想怎么罚都行。只是别赶我走……我走了,谁替您收那件衣裳?”
她说完,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媚色。
江霁安搁下笔,站起身来。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站直时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住。
他垂眼看着她,她面上带着狡黠的笑,灵动活泼,让他忽的想起他从前养的狸猫。
“既然你不知收敛,那便去抄《女戒》。”
舒宁的笑僵了一瞬,又是《女戒》,江霁安莫非是她的克星不成,总能精准的找她的厌烦的东西。
“抄到你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为止。”
江霁安偏过头,不再看她,“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书房。”
舒宁站在原地,攥了攥袖口,嘴唇抿了抿。
一百遍?
还得当着他的面抄,那便是不能让她假手于人了……
她想再说什么,可对上他冷硬的神色,什么都不敢再说,生怕惹他更生气,罚的更重。
她垂下眼,屈膝行了一礼:“是,奴婢遵命。”
舒宁就在书案旁边那张小桌上抄书,那日她也是在此为江霁安抄那首打油诗的。
江霁安大约是故意的,给她那支笔比寻常的毛笔重了许多,笔杆是青玉的,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像是握了一小块石头。
她写了几行便觉得手腕酸得厉害,可抬头看看江霁安,他坐在几步之外的主位上,手里拿着公文,神色专注而清冷,仿佛旁边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她咬咬牙,又写了几页,手腕实在撑不住了,笔尖歪了一下,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她放下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没有抬头。
江霁安只要进了书房,开始看书或是处理公务时,就十分专心,不会有丝毫懈怠,所以并未看见她的一系列小动作。
舒宁抿了抿嘴,轻轻“嘶”了一声,刚好够他听见。
然后她揉了揉手腕,又拿起笔,写了两笔,又放下,再“嘶”了一声,又揉了揉。
江霁安被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