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江霁安看见她得意忘形的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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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春枝告知舒宁明日同江霁安一起去赴宴。
舒宁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道:“我吗?可我从未……”
春枝的神色一僵,不自然地别过头,“好舒宁,我婚期在即,近日很忙,劳烦你了。”
如此,舒宁稍一思索,便点了点头。
江霁安赴宴,这种活动一般是要带上一个丫鬟一个小厮,更方便行动,她也便没多想就应下了。
宴会设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神威将军乃是太后亲弟弟,位高权重又手握重兵,身份很是尊贵。
三月的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园中花木扶疏,一池春水被微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池塘里种着大片荷花,虽未到盛花期,但碧绿的荷叶已经铺满了大半水面,层层叠叠地撑开着。
池中央有一座石桥,窄窄的,只容两人并排通过,桥身拱起,通到对岸一座八角亭。
亭子里摆着坐垫和茶案,远远瞧着倒是个清幽的好去处。
岸边热闹得多,女眷们围在一处,中间坐着一个画师,正在为一群小姐们画小像。
几个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小姐挤在画师身后,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谁该先画,画什么姿势。
近来京中的女子们皆喜好风雅诗画,喜好写实画像,将军府风景如画,春意盎然,早有些许女眷在那等着作画。
江霁安领着舒宁和清风进了将军府,在前厅与将军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被人请去喝茶叙谈。
临走前,他看了舒宁一眼:“你便在外头逛逛,不必跟着。”
舒宁垂着眼应了声“是”,自家世子不要她跟着,她便应该随侍在家中主母小姐身边,可她不想随侍在江徽怡身边,便找个由头走开了。
江霁安转身去了前厅,青色的衣摆消失在月洞门后。
清风跟在他身后,临走时回头看了舒宁一眼,目光里似乎有些审视,但舒宁没来得及看清,他已经转了过去。
舒宁的心一惊,她总觉得江霁安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仿佛……仿佛是一个猎手在看着陷阱里的猎物一般,睥睨一切。
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着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又看见不远处的江徽怡。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春衫,梳着精致的发髻,簪了一对点翠的蝴蝶钗,正和几位小姐坐在湖边的石栏上说话。
舒宁收回目光,转身往池塘那边走去。
她走得慢吞吞的,像一个闲逛的丫鬟,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的身份在今日这满园的贵客中太过寻常了。
走到桥边时,舒宁左右看了一眼。
画师正埋头作画,被一群小姐围着,没人注意这边。
池塘边的柳树下只有两个在洒水的婆子,离得远,又在说笑,并没有往她这边瞧。
舒宁在桥头蹲了下来,假装揉脚踝。
她的手指探到桥身底部,这桥是叠骨桥,看着很精巧结实,实则只有抽走底下的几根木榫便能导致桥身不稳,变成危桥。
这是当年舒安教她的,小时候,舒安在江徽怡身边伴读,因此识得几个字。
江徽怡受家风影响,学识也不浅,书房中藏书众多,有些她不爱看的书便随手赏给了舒安。
舒安本就喜欢读书识字,自然视若珍宝,不管是《墨子?公输》还是《九章算术》,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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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怡不要的书,她都如珍如宝,与舒宁看个不停。
她摸到那几根榫接的木梁,前几日落雨涨水,桥底的木梁有些松动了,用不着费多大力气。
她一点一点地抽出了两根,又挪动了第三根的位置。
木头从榫眼里脱落时发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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