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罪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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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不幸





和我的大幸,纯真而无穷无尽。





??博尔赫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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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罪徒。





是个会对一手养大的妹妹产生欲.望的人渣。





宋祈言对自己的罪供认不讳。





只是被母亲发现,确实是个意外。





宋温宁从小就是个很爱生病的小朋友,据说四岁以前基本在医院度过,成年后也小感冒不断,换季时尤其。





那是两个月前。





那天,维也纳气温骤降,宋温宁发了烧,却直到晚上才被发现。





现在回想起来,宋祈言也相当后悔。





不是后悔被母亲撞见,是后悔那一天,他又托词出了差。





是的,托词出差。





自一年前发现那肮脏的想法起。





减少肢体接触、拒绝每一个拥抱,小心翼翼地将房间之间的暗门锁起。





要当一个合格的兄长。





宋祈言无数次自我提醒。





在看见她失落的目光时、在她每一次试图扑入怀中时、在他一次次即将心软时。





他的妹妹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一定能逐渐适应兄长的远离。





但大概是过于坚强,以至于那天中午他离开以后,宋温宁将自己关在琴房里弹琴,直到太阳落山,女佣过来敲门,才发现她烧得脸颊通红。





被安置到床上,嘴里含着温度计时,女孩还在问:“哥哥会回来看我吗?”





宋祈言至今无法形容,管家电话转告时,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活了二十几年,家族规训早已刻进骨子里,宋祈言行事作风从来维持着宋家一贯的低调。





可那一天晚上,他破天荒调用专机,飞回了维也纳。





跨国飞行的审批程序耽搁了不少时间,到家时已临近深夜,女孩已经吃了药,在床上昏睡着。





家庭医生的诊断结果几小时前已经传到他的手机上。





万幸没有大碍。





身上的衣物还带着室外的寒意,踏着夜色归来的男人脱了外套,挽起袖口,右手在胸膛捂了好久,才敢伸手触碰。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烧带来的热意,苍白中透露着淡淡的粉色,像她床畔时常备着的那盘水蜜桃。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额头顺着轮廓一路划过??眉心、眼角、鼻尖……直至那双略微干枯的唇。





轻得几乎膜拜。





她的唇型生得好看,小小一个,人也小小的,陷进被子里。





为了防止划到各种精致的蕾丝的、绸制的裙子,宋温宁三令五申,要求兄长将指甲剪得齐整。





此刻,这双在她要求下修剪齐整的手停滞在她唇珠之上。





要拿开,赶快拿开。





宋祈言如此提醒自己。





可鬼使神差地,这根手指缓缓下移,按住她的下唇。





摩挲、碾压。





高烧后苍白的唇色又沁出一点红。





这点红是撒旦的诱惑,如伊甸园里的苹果。





房间里一片安静,缠枝鎏金吊灯洒下昏黄的光,躺在床铺上的少女双眸紧闭,睡得酣甜,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





脸颊上的光线很快被逐渐压近的影子遮蔽,这是不容上帝瞧见的罪恶。





手指下移,从菱唇转向小巧的下巴。





男人的手生得好看,修长如玉竹,一派光风霁月的模样。可此刻指骨曲起,凸显出宽大的骨节,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腕骨量感极强。





这才让人在惊异中发觉,这双手是极有破坏力的。





偏偏被勾住的,又是极其脆弱之物。





女孩细白的脖颈被迫扬起,如濒死的天鹅。





宋祈言的眸色愈发黑沉,停留在她下唇上的拇指重重按下去,强迫她露出洁白的贝齿,和内里浅粉色的唇.肉。





美丽、脆弱、圣洁。





他的妹妹。





他俯身,妹妹清浅的呼吸声都变得明显,属于男人的浅淡的木调香气和女孩身上清甜的桃子味交融。





近在咫尺,一线之隔。





睡梦中的人却在这时蹙了蹙眉,唇齿间泄露出一丝呓语:





“哥哥……”





动作顿住,后退,宋祈言眸色沉沉,望着她许久。





一声叹息。





这个吻最终隔着拇指,珍重地落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我在。”他回应,声音轻似云霞。





“我在的,温温……”





宋祈言回得仓促,进房间时步履不停,房门一直虚掩着。此时此刻,这扇虚掩的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他侧头,与门外的人对视。





宋云枝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气氛凝滞,门前射灯在母亲脸上投下阴影,表情看不分明,过了很久,她说:





“宋祈言,你在干什么?”





语调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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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调用专机的异常举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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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母亲的注意,鲜少踏足维也纳的宋云枝带着担忧突然到访,恰巧碰上了这场黑暗中酝酿的罪恶。
  

  

  
一切的一切,巧合又不巧合。
  

  

  
正如此时此刻,站在楼梯边阻止他进去看望妹妹的,依然是母亲。
  

  

  
「一个看见儿子在偷亲熟睡中女儿的母亲,到底怎么做才叫不仓促?」
  

  

  
近乎刺耳的话语还回荡在耳畔,宋祈言将手里盛着蛋糕和热牛奶的托盘搁置在走廊墙边的红木边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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