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县令(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亥时已过。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屋檐上的雨声清晰地传入庄清舒的耳朵里。
她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也不知道孟文砚他们现下如何了。
彼时的孟文砚依旧在半山腰山看着这出闹剧,上官望见有人提着火把走了上来,扭头看向孟文砚,只见孟文砚点了点头,上官望才下了马。
“县令这大老远的爬上山来辛苦了,不如去寨子里坐坐?”
上官望对着拐角处的男人说道。
男人身着官府,更深露重又下着雨,实在看不清什么颜色,帽子歪歪斜斜,提着衣摆一步一步爬上山,看起来有些滑稽。
“敢问好汉,大当家的何在?”
上官望回头看了看,见孟文砚翻身下了马,便给他让了个位置。
县令见状,只道一句“多谢”,便朝着孟文砚走去。
他身边有一位小厮扶着他,手上举着火把,到了孟文砚跟前,小厮才将他松开。
县令笑道:“都说大当家的豪情壮志,貌比潘安,今日看起来倒是比大家说的还要好啊。”
“哪儿好了?”
孟文砚的声音带着戏谑,“县令冒着大雨带这么多人来,原是来夸我的啊?”
“这......”
县令有些汗颜,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抬手擦的是汗还是雨水,他讪讪道:“大当家的,此前我们有说过,只要当家的娶亲我们便互不相干,但是简县令死了,这件事就......”
“哦?”
兵器从腰间拔出的声响灌入周边人的耳朵里,孟文砚将长剑放在手中把玩,雨水滴在剑身上随后绽开水花,一道闪电掠过,孟文砚将剑身微挑,剑光下意识地闪向安江县令的眼睛。
安江县令猛地捂住眼睛,孟文砚只是笑笑,他说,“廖县令这眼睛,好像不太好了,上官!”
话落,刀架在了廖县令的脖子上。
安江县令廖玉海,寒门出身,科考三次后高中,因为得罪了官绅,本该入京的他成了安江的一位小县令。
原以为,寒门出身的廖玉海会比新平的简县令好些,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
寒门,欺辱的还是寒门。
遇到那些个达官显贵,还是要摇尾乞怜,祈求那些人赏他们些银钱,至此什么都愿意做。
廖玉海接手新平,为的就是简县令手里那批要送出去的金银财帛,有这些银子,廖玉海要飞上枝头指日可待。
本来孟文砚都不知道这些事的,要怪就怪廖玉海太心急了,急着将简县令定了罪,抄了他的府邸,将搜罗出来的金银财帛搬去了自家宅院。
现在的安江,没有了霍府和谢府两家人的打压,说什么做什么都由廖玉海一人做主,怪不得这般大胆。
京城派了人来接手新平,他却急着要做两个县的县令,还要上赶着来剿匪,不过是想要彻底平息这一切,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大,大当家的!”
廖玉海颤抖着跪在地上,“大当家的饶命啊,我也就是奉命来走个过场罢了,只要当家的肯放我一马,我们定然井水不犯河水。”
孟文砚使了个眼神,上官将刀放下,他身子微弯,眉眼微挑,满脸嘲讽地看着廖玉海。
“庄家三姑娘,殉葬了?”
“啊?”
廖玉海并不知道他为何这般问,但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府交代的便是这样,于是他点头,“是,是啊,殉...殉葬了。”
“那你,
去陪她吧??”
话落,不曾等着廖玉海开口求饶,孟文砚手中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脑袋,那剑削铁如泥,径直将廖玉海的脑袋削了下来。
上官望见状,将他身侧的那个小厮一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