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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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铁。“隔壁那家餐馆今天排队的人好多。”
“年底出来吃饭的人多。”
“我刚才路过,看见好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估计都在准备晚上。”
她把杯子放到柜台边,坐下来喝了两口。黎欢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你们下午回去就不用管店里的事了,好好跨年。明天十一点开门,按排班时间到就行。”
许佳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家里的消息。陈昊也在仓库里给家里回电话,说自己两点左右就能回去。
最后一个小时,进店的人不多。有位年轻男生买了两张冬季明信片,在邮筒旁边看了很久,最后红着脸寄了一张出去。还有一位女生在诗人系列区域挑了李贺立牌,结账时顺手拿了一只冰箱贴。
一点四十分,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佳把柜台上的包装纸收好,陈昊检查仓库的灯和电源。黎欢核对完最后一笔收银记录,把营业牌翻了过去。
下午两点,卷帘门落下。
许佳背上包,围巾还没系好,站在门口和黎欢说了声明年见。陈昊锁好仓库的门,也跟着道了别。
黎欢留在店里检查了一遍,确认空调、灯和电源都已经关闭,才锁门离开。
回家路上,她去了趟超市。
停车场比平时拥挤,推车的人不少,水果区和熟食区尤其热闹。她原本只打算买些水果和饮料,走到零食区时,又想起姥爷喜欢吃咸口的坚果,便拿了一袋。经过熟食,她想起颜静前几天说想吃凉拌菜,顺手挑了几样回去当冷盘。
买完东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一些。
回到家时,厨房里传来姥姥姥爷忙碌的声音。
黎欢把购物袋放到餐桌旁,先把水果拿出来。姥爷正在案板前忙活,面盆旁边放着一小碟面粉,颜静和姥姥在包,桌上已经摆了几排包好的饺子。
“回来了?外面冷不冷?”
“还好,车里不冷。”
黎欢把苹果和橙子拿到水池边。黎川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剥蒜,旁边的电视开着,正在放一部老电影。他戴着老花镜,剥完一瓣就放进小碗里,动作慢悠悠的。
“今天店里怎么样?”
“还行,上午有些客人,下午两点就关门了。”
“那挺好。晚上不用惦记着店里的事。”
黎欢洗完水果,切了一盘橙子,又把买回来的坚果拆开,放到茶几上。
“今天店里卖得怎么样?”姥姥问。
“还可以。”
“年底生意应该不错吧。”
“这几天买礼物的人多一点,今天上午也有人买了不少东西。”
姥姥点点头,手上没停。她包饺子的速度很快,一排排摆在盖帘上,不一会儿就铺满了一层。
黎川从客厅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空盘子,准备把包好的饺子挪到另一张桌上。他看了看黎欢包的几个,拿起一个端详了一下。
“这个是你包的?”
“嗯。”
“挺有特点。”
黎欢把手里的面皮往他那边递了一张:“你来包一个。”
黎川接过去,照着姥姥的样子捏了几下,边缘倒是封住了,只是中间鼓得不太均匀。姥姥看了一眼,把那个饺子放到了另一边。
“你们两个包的,等会儿自己吃。”
颜静在旁边笑,黎欢也没忍住。黎川把手上的面粉拍掉,去客厅拿手机了。
晚饭比平时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