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墙中眼?窥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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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智儿子。平日也知道他脑筋有问题,可唐仕简直快被他此刻莫名其妙的举动吓死在楼道。
顾不上礼仪,唐仕惊魂稳定,转身就往楼下哒哒哒冲去!
只想离这怪胎远远的!
接连的巨大动静,二楼眼镜男冷脸打开门缝,只看见唐仕张惶失措的背影,再疑惑瞥了眼楼上,眼镜男烦躁地骂了句脏话,重重关上门!
……
在地下整理货物萨沙发现,唐仕脸色接近透明,拿着印章手很抖,连他走近,都能被吓得浑身一颤,像受惊过度的兔子,可怜得不行。
“你这是病还没好?怎么不多修养几天?”萨沙语气挑剔,目的又关心人。
“已经不疼了。”唐仕转转脖子,觉得浑身哪哪都不疼,“好像是没睡好,或许是我睡觉姿势不好。”
“在地板上套个麻袋我都能睡,你真够娇气的,难看!”说着,萨沙不耐烦夺走他火漆棒,“行吧,累你就坐着,反正叔叔不在,我来分装。”
脏累活儿都被萨沙抢走,唐仕两手空空站在柜台很不好意思,细语温柔道歉:“萨沙,谢谢你。”
萨沙面露不耐,耳后却红了一片,莽声说:“废话真多,真烦。”
知道萨沙和雅科夫先生都是面冷心热的好人,唐仕朝他微微一笑,温和似四月清风,叫萨沙不由一怔,又埋头忙活小声嘀咕:“一个男人长成这样……”
唐仕当然也不会真闲着,贵重烫金信纸和花边信笺是成盒打包,但普通书写纸则需要手动裁边,冬天容易受潮起皱,他需要挑拣出来。
裁纸刀割裂纸扎沙沙作响,唐仕做事认真、裁得小心。
门被推开,屋内灌入一阵飘雪,唐仕太专注,意识到好像有客人。
徐徐挪下信纸,眼前出现双蓝色玻璃海,鼻梁、眉骨、发丝边缘因为含笑,又形成柔和深邃的阴影。
“这么认真?”路德维希先生连微笑都那么内敛。
“呀…”人静默站在眼前,唐仕却被惊到。
完了,他没写信!
目光下移,见唐仕握着把比自己脸还大的骨柄剪刀,路德维希善意提醒,“小心割伤自己。”
唐仕沮丧起小脸,低声道歉:“路德维希先生,抱歉,我忘记写信了。”
“这样啊。”路德维希也没想到,闻言他笑意稍浅,没生气,反倒体面又文质彬彬压压帽檐,“没关系,就先告辞了。”
人家没表示,不代表这样不失礼。
急得唐仕连声唤住他,“路德维希先生,请等等。”
路德维希停下脚步,看向这小家伙,要有什么狡辩的。
唐仕咬咬唇,抬头满脸难过,“昨日归家,您送我的玫瑰花被风刮倒,花瓣已经枯萎,我很难过。收拾完房间,身体不适就昏睡过去。对不起,路德维希先生,是我失约。”
一番说辞搭配上这张憔悴小脸,显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