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墙中眼?窥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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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脚弧搭在皮质手套上,黑白分明,明明是在正经治疗,却似被人亵渎把玩。
关键眼前人浑身裹得严实,没有半分缝隙露出,而自己却赤-裸脚趾握在他人掌心,这种不平衡感在心底被唐仕无限放大。
可路德维希先生绝不是这种人,他觉得自己想法怪异,面对路德维希先生询问,他不敢说,怕被当成小变态。
嗫嚅着,随便找个理由:“我怕疼。”
“怕疼?”
“嗯,很疼。”唐仕眼睛红红,不懂是疼的还是被吓的。
“抱歉,我考虑不周。”
脚掌随即被松开,小腿悬荡沙发半空。
路德维希从水晶斟酒壶里倒出半杯,递给唐仕,“这是偏甜的蜜酒,酒精度不高,尝尝。”
在中国时,唐仕滴酒不沾只顾读书,来到俄国后,那些街头闹事的醉汉将他吓得够呛,唐仕连碰都不碰。
可他相信路德维希先生,双手接过,像品茶般,就小口小口喝起来。
他见路德维希先生拿出只棕色玻璃瓶,倒出一茶匙结晶白色粉末,递到他嘴边,“阿斯皮林,吃了,就不会疼。”
于是唐仕想接过茶匙,却被人挪走。
路德维希神情正经,“我来,需要控制药量,张嘴。”
那声张嘴,又令唐仕脸颊滚烫,可路德维希先生说得合乎情理,而他只能闭眼‘啊’地一声张开嘴。
路德维希眸色转暗,凑近能闻见来自唐仕身上的香味,似玫瑰浆果,甜却不浓烈。
药粉被送进嘴里,茶尖锐的酸涩感冲上脑门,口水在茶匙拉丝,接着就是极苦的味道。
唐仕脸皱成一团,委屈道:“路德维希先生,好苦……”
他睁眼时,路德维希还是那副温和神态,摸摸他脑袋,转身将药收起来:“欧洲来的新药,据说很有效,待会儿等你缓一些再治疗。”
“辛苦、我了。”颠三倒四的语法,人称代词也说错了。
唐仕连忙用甜腻腻的蜜酒压住酸苦味,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喝完。
路德维希觉得有趣,低沉笑了几声,看得出来唐仕在家乡就是个久居深闺的小少爷,不仅被娇养,对人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药性加酒意来得猛烈,视线模糊,唐仕觉得头晕晕。
等路德维希整理完毕药品,回头见人已斜斜歪在靠枕上熟睡过去。
壁炉火光明明暗暗交替,脸被烘得红扑扑的,他手举在脸侧不时嘤咛几声,睡得香甜。
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那层贯穿始终的温雅消失,渐渐沉淀成清冷。
从弯弯细眉游移到红润薄唇,像打量猎物,路德维希扯下手套,指节分明的手瘢痕累累,格外狰狞,手轻轻一扯、布条散开,露出大片纤细雪白,那种玫瑰浆果的香味愈发浓郁。
男人蓝眸好似凝固的寒冰,手扼住他脖颈,狰狞皮肉下手背经脉浮起,生出一种扭曲诡谲的美感。
他没夺走唐仕性命,而控制力度,短促发力后旋即收回手。
果然,唐仕皮肤嫩得过分,肉眼可见地开始浮红,洇成两点浓重红痕,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旁边青淤晕成相同颜色。红白青紫相间,深深浅浅分布脆弱处倒显得可怜了。
生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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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几次,唐仕全然不知,胸膛起伏甚至能看见呼吸的律动。
实验完成,路德维希挑指合拢他衣襟。
看着沉睡的人,他说:“有趣,看来你身边的虱子不止一只。”
……
凛冽寒冬,窗上凝结了层厚厚冰霜。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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