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七日到了也要吃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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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一个都没有！”
“那三个穿红衣服的是谁？”
“卖鱼的！”
“卖鱼穿成那样？”
两人一路吵远。岁宁看得很认真：“他的梦也分干净了吗？”
闻辛道：“梦祟是分干净了，别的不好说。”
太一替她包好最后一根手指：“那是家事。”
“梦里的事也算家事？”
“你可以追上去问。”
岁宁想了想老孙婆娘手里那根擀面杖，觉得今日要救的人已经够多了。
天边刚泛白，陈家女人端来一锅新粥。
昨夜那锅焦得不能吃，她重新借米熬了一锅。粥里放了鱼片和姜丝，盛出来时白汽直冒。她先递给岁宁，动作有些拘谨。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姑娘若不嫌弃……”
岁宁接过碗：“不嫌弃。”
她饿得厉害，一口喝得太急，舌头立刻被烫麻。偏偏旁边站着一圈人，只好闭紧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太一从她手里拿走碗。
“我还没吃。”
“烫。”
“放一会儿就好了。”
太一掌心覆过碗底。热气很快散去一些，他才把粥还给她。
陈家女人看着这一来一回，眼里那点畏惧慢慢淡了。她又盛了一碗递给太一：“这位……也吃一点？”
“他不吃。”岁宁替他回答。
太一也没有接。
女人仍站着，像是非要为昨夜的事做点什么。岁宁只好把自己碗里的鱼片拨出一块，递到太一嘴边。
“你尝一口，不然人家还以为你不肯吃她做的东西。”
太一看了她一眼。
“快点。”她压低声音，“人家一直端着。”
他低头吃了。
陈家女人终于笑起来，把另一碗交给闻辛，又去招呼醒来的邻里。
岁宁盯着太一：“什么味？”
“姜放多了。”
“我问鱼。”
“有刺。”
“我剔过了。”
“没剔干净。”
岁宁立刻低头翻勺子，怀疑自己方才也吞了刺。太一在旁边看了片刻，伸手把她碗里剩下的鱼刺挑走。
闻辛捧着粥坐在石狮子底下，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庙里吃。
一只纸鹤从东边飞来，啪地撞进他碗里。
鱼粥溅了他一脸。
闻辛顾不上擦，捞起纸鹤展开。纸上只有几行潦草的字，墨迹晕得厉害。
折柳城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人，卯时尽醒。城中神魂无损，亲友相认，日常记忆也在，唯独无人记得亡者。家中牌位成了空白，坟上碑文尽失，连丧服为何收在箱底都说不清。
岁宁放下粥碗：“一个都不记得？”
“一个都不记得。”闻辛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