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嗣子笑吟食兔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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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裴柔嘉的一条胳膊,邀功道:“若曦姨姨说,小兔兔这么可爱,一定要记得吃它的头。麻辣兔头好吃,改日我带嫡母去尝尝。”逐云愣了一下:“这孩子,好像是个傻的。”
裴柔嘉伸手捂着高却恙的双耳。
……
正巧今日是本月初六,太医署遣医官来高府例行诊脉。裴柔嘉差逐云把医官请到书房里,又请求医官给高却恙诊脉。
那医官诊脉过后,表示:“小郎君身体健康,心智并无损伤。”
裴柔嘉又问:“记得相公在这孩子二岁时提过,说这孩子天资过人。可我刚才试问其诗书,发现他一窍不通,倒像是开智偏晚。怀疑是否中途发烧之类,影响了心智?”
医官听罢,先是一愣,然后压抑住嘲讽:“可能……高相望子成龙心切吧。”
逐云塞给医官一两银子,“您再看看。会不会之前发烧,留下后遗症之类?”
医官见多了这种父母,无奈给了银子,他翻了翻过往脉案,说道:“观他脉案的话,早年确有过一次高热,但如今看来已经痊愈。不过那之后没有影响心智的记录……可能……我只说可能……”
裴柔嘉纳闷:“可能什么?先生尽管直言。”
医官道:“这孩子似乎心缺了一角,心跳与常人有差异,断不能有过度激烈的情绪,比如情爱这等。亦不能胡乱服食丹药,诸如五石散之类。”他说得很隐晦,不过高却恙这个年纪,后半句话暂时用不上。
“这病症之前既有?”裴柔嘉问道。
医官叹息,他捏着掌心里捂热的银锭,缓道:“高相早知此事,我想有可能这个原因。”这医官也是胡诌,但似乎裴柔嘉等是信了。
“原来如此。”裴柔嘉点点头,并未再有任何表示,只彬彬有礼地将医官送出府邸。
医官一走,逐云与裴柔嘉讨论:“我听医官说得隐晦,那意思是小河豚往后不能进行房事?那岂不是要绝后?”
“说得不是不能,是需要节制,更不能吞药助兴。就算没这个病,普通人过度沉迷那事也会生病。”裴柔嘉叹气,“现在还小,但愿他长大后,别像他亲爹似的。”
逐云回忆起若曦的模样,感慨道:“是他亲爹拖了后腿。说起来,若曦确实够精壮的,胳膊是我三倍粗。可惜脑子不好,整天爱胡思乱想,像是中了邪。哪有人给自己孩儿起名小河豚?那等荆楚的毒鱼哪能做乳名?”
裴柔嘉摇摇头,“可能……贱名好养活吧?”她欲言又止,“尊重他人习俗。也许她老家那里这名字常见,只是我们难叫出口。”
“有什么叫不出口的?说得像大家都没吃过鱼生似的。”一道洪亮而坚毅的女声刺过来。
说话的女子约摸二十五六,麦色的皮肤氤氲着淡红的血气,唇薄而小巧。说话时她唇形收得很紧,像含着一点笑,倒真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若曦,你回来得正好。”裴柔嘉面对若曦横冲直撞的语气,看着也没半分不满,仍保持和善的态度:“正好我也想请你将你从庄子上接回来。”
一股淡淡的龙脑香袭来,这龙脑香里还夹杂着殊异的淡香,不细闻很难觉察。
裴柔嘉面朝若曦,寻找香气的源头,只见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手里提了一个坛子,步伐稳健地走进屋中,在若曦的身后站定。
待那香气在鼻尖稳定了,裴柔嘉才分出注意力给眼睛,打量男子的脸。
这一看,裴柔嘉不由得呼吸微滞。
旁边的逐云也低下了头,脸被烧红了,感觉比裴柔嘉手里的茶杯还烫。
裴柔嘉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在心里掰断五根晾衣裳的竹竿,这才镇下情绪。她放下茶杯,再次带着冷静审视那男子。
这男子生得龙章凤姿,眼长而眉不乱,将来定会有似锦前程。他肤色不算白,但面容极干净,想必有精心打理仪容。此人性情定是极讲究体面,又极其爱惜自身羽毛,是高致婉会喜欢的模样。
他身上没有脸颊皂角味,反倒讲究得熏着龙脑香为基调的特殊香气,和高致婉的衣香极似。
裴柔嘉对男人的身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