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流光相皎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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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跌坐在卧榻边沿。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令她仰头,舌尖探得更深,一寸寸攫住她所有气息。胸前的白玉莲香球随着动静微微摇晃,直至郑小池再也承受不住,挣扎着推开他。
他双目迷离,眸光灼热,那神情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郑小池喘息难平,垂首埋在他衣襟间。上官泠喉结几番滚动,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后脑,片刻后,低声道:“夜色已深,我先回去。你早些歇息。”
说罢,他旋即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去。
门扇合上,将他身影隐于门外。郑小池抬手,摩挲着胸前那枚还带着二人体温的白玉莲香球,轻声喃喃:“上官泠。”
郑小池整夜心绪难平,直熬到三更过后,才迷迷糊糊阖眼睡去。天刚蒙蒙亮,便听见正房、书房一带人声与脚步声此起彼伏。她揉着惺忪睡眼,起身出门查看。福叔与阿征早已忙开了。
阿征见郑小池趿着鞋,睡眼迷离,便招手叫她回去歇息,待晚些再起身用饭。福叔也在一旁附和,说大人已入大内,行囊由他二人打理便足够,郑家小哥不必挂心。
自玄嘉城赴凉州,有南北二道可行。南线驿馆连绵,补给充足,乃是官吏出使常走的官道;但沿途州县密布,动静极易被地方官吏察觉。北道路途稍近,只是沿途多荒原烽戍,人烟寥落,倒宜秘行。
纵使取北道秘行,仍需二十余日方能抵达凉州。倘若遇上秋雨连绵、河川涨水,路途便要耽搁更久。所幸眼下正值三月初,道路尚好行走。
这一路车马辗转,辛苦不言而喻。郑小池心底惴惴。她与阿征从前辗转行乞,万般苦楚都熬得过来,此番于他们原不算难事。可上官泠,他素来体弱,这般长途颠簸,不知如何承受。
此番福叔留守玄嘉城,不随队同往。路上照料起居、煎制药料、驾车、看管药囊与文书诸事,尽数交由阿征担下。同行之人另有郭宽,再加两名通晓边地路况的骑卒,届时一行人全都换上寻常便服,不显官身。福叔还特意为郑小池备下衣衫帽履,让她扮作书童小厮,一路随行。
午后,上官泠还未自宫中归来。福叔便带上阿征去往药庐采办药材,依着上官泠平日的方子抓药,另备些风寒、止泄一类常备丸散。福叔始终放心不下,一路细细叮嘱阿征服药禁忌、煎药火候与法子,阿征一一牢牢记心中。
郑小池心底装着事,午觉全无睡意,便溜达往后罩房去看车马。此番西行只备一辆轻便毡车,专供上官泠路上乘坐。郭宽与两名骑卒各乘一马,共是三骑。上官泠那匹名唤离朱的坐骑太过惹眼,不便随行,故而另挑两匹寻常健马,留作途中轮换。
毡车内大半行囊都已收拾整齐,稳妥安放于车厢之内。福叔还另备了两块狐皮软垫,一件羊毛毯,供大人途中御寒歇坐。
离朱远远便认出了郑小池,扬首轻嘶,似在同她招呼。她忆起那夜赴高阳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