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找个天使替我爱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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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信号……”
  

  

  
乘务员看到身旁座位上一名年轻男生正戴着眼罩，躺在靠背上睡觉。她半蹲弯下腰推醒他：“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本次航班即将起飞，机舱将会颠簸，请注意安全，保持清醒。”
  

  

  
年轻男生抬胳膊扶了下额头，再顺手把眼罩撤下来，睁开眼坐直身体，对乘务员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知道了。”
  

  

  
乘务员视线在这位年轻旅客水汪汪的眼睛、漆黑细密的眼睫毛上停留片刻，攥紧粉拳，微笑起身：“麻烦啦，谢谢配合。”
  

  

  
走开的时候高跟鞋踩出一种雀跃的情绪。
  

  

  
贺宇轩抹一把脸，让自己清醒点。昨天颁奖结束，王董做东，要给自己办庆功宴，还有电影其他主创，大家一起又去会馆喝了一场，他被劝着喝了不少，搞得他现在脑袋疼得裂开。
  

  

  
凌晨踏出会馆大门，他趁着自己还清醒，在手机上买了机票回北京。回到酒店，他只发消息跟导演告知了一声，就直接背着行李和金鸡奖杯打车来机场，候机的时候睡了一觉，刚刚才登机。
  

  

  
起飞的时候飞机摇摇晃晃，贺宇轩也睡不着了，靠着椅背发呆，身体跟着惯性摇晃。
  

  

  
昨晚领奖的时候，他看见了香港前辈郑伊霖无名指上的婚戒。典礼结束时，他又看见郑伊霖跟他的新婚妻子一起坐进车里。
  

  

  
当时他站在大楼门前，跟郑伊霖只有十米的距离。那一刻，他突然产生这种感觉，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面看不见的镜子，互相看对方，就像是看到了穿越时间的自己。
  

  

  
郑伊霖肯定跟他有同样的感应，所以才从车里走下来，迈上台阶走到他面前，跟他道一声迟来的恭喜。
  

  

  
作为年长超过一轮的前辈，郑伊霖看着面前这位尚显青涩的后浪，心中百感交集。他抬手拍对方的肩膀：“你的奖杯，有我的一票。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贺宇轩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寒暄，礼貌道谢。
  

  

  
贺宇轩目送郑伊霖上车，私家车起步时亮着红色尾灯，开出去后混入车流，尾灯熄灭，视线也就跟丢了。
  

  

  
车内，新婚妻子年纪小很粘人，非要跟他牵着手，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第一次来大陆，是你带我来，我好中意你呀！”
  

  

  
郑伊霖脸上挂着笑，目光投向车窗外，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颁奖典礼上贺宇轩举起奖杯的那一刻。
  

  

  
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很年轻，后生可畏。他还记得，当年拍《戏说三侠》的时候，周瑶也是十九岁，也很年轻，很青涩。
  

  

  
他一下子想起很多那时候剧组里发生的事情。
  

  

  
《戏说三侠》是一部武打喜剧，有很多动作戏，拍摄起来很幸苦。周瑶是大陆人，不完全听得懂粤语，很多次导演讲戏，她都一知半解的。
  

  

  
有一回，郑伊霖记得很清楚，导演让周瑶重新拍一个武打镜头。导演用粤语说，只要最后一秒定格画面就行，为了动作连贯，可以连着前面的耍两下。可周瑶只听懂重拍武打动作，于是把一整套动作都从头到尾打了下来。
  

  

  
但是吃力不讨好，导演要的是最后一个画面完美，从头到尾打下来，演员气喘吁吁，怎么好看得起来？
  

  

  
导演重新跟周瑶讲，周瑶一个劲点头，重拍还是从头到尾打下来，只弄清楚最后一个画面要好看，坚持把最后一股劲用在招式定格上。
  

  

  
导演懒得再交涉，就让她重拍，一次不够拍十次，十次不够拍二十次，总能有一次让他满意。
  

  

  
当时郑伊霖在旁边听懂了，也明明白白地看见，在她做武打动作时，摄影机根本就没拍，等到最后一个招式时才按下拍摄键。
  

  

  
他有心想过去提醒她，但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小咖，不敢多事，想想还是算了。
  

  

  
中午吃完盒饭，郑伊霖从街上回来，剧组其他人都在片场打地铺午睡，鼓风机被当作风扇用，吹得整个片场狂风大作。
  

  

  
他绕去旁边的化妆室，站在门口看见女主角的戏服被脱下来挂在衣架子上，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闷热的气味。
  

  

  
门是敞开的，他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