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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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白说,人是他人的快乐。他还断言,快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基于此,他对毫无感情交流的人,也能给予肌肤之亲,享受床笫之欢。周旭白不是什么哲学家,他说的话根本不值得铭记,甚至大部分都是屁话。
他伏在秦?柔身上打算践行他的快乐原则时,秦?柔不仅抽了他巴掌,还对他拳打脚踢。周旭白也回击,但没打赢。后来骂秦?柔假正经、矫情做作,还说她schmierig,是个空心人,只会假意友好,逢场作戏,成天跟在他背后的derschleimer,自以为是翻译,实则是个传声筒,马屁精。敢想不敢干,胆小鬼、外强中干。
秦?柔却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周旭白是秦?柔大客户的儿子,她那时跟着他,的确想讨好周旭白她妈,以便一步登天,省时省力移民德国。周旭白他妈也非常赏识秦?柔,还承诺,会给她这辈子都积攒不了的财富和人脉。只要能让周旭白同意结婚,哪怕隔天就离,也没关系。
她甚至不要求结婚的人必须得是秦?柔本人,只要是个精神正常的、法律意义上的女人就行。
快乐一点也不简单。最后是秦?柔以身试法,机关算尽,周旭白才终于答应结婚。在漫长的,等待结婚的两百多个日夜里,秦?柔发现自己真的成了个无知无感的空心人,野心勃勃的同时,忧心忡忡。积极争取着,却也在全力摧毁。
做着爱的人们,真的得到爱了吗?溺水的人,某些角度,是不是也像在游泳?
人不是他人的快乐。
周旭白没把萨特的原话读全,‘天堂亦是他人(Heaveniseachother)’,只是对‘他人即地狱(L’enfer,c’estlesautres)’的无力补充罢了。
为了让人不至绝望,人们不惜自欺欺人,捏造天堂。
“干嘛,光用眼睛看就想让我满意吗?而且有什么可看的,刚刚浴室不是已经看过。”
赵长阳把她剥个精光后,伏在她身上,一直看着她的脸,仿佛上面有什么值得仔细分辨的秘密或隐情。秦?柔甚至怀疑,他是在数她脸上的红疹数量。打算向她详细汇报。目光倒是温柔如水,气息也还平稳,为了不压着她,他还微微屈膝,跪伏着,几乎是在做平地支撑了。
不累吗?秦?柔腹诽。累也没累在正事上!秦?柔揶揄。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进入正题?秦?柔焦急。
用人计划陷入僵局,秦?柔难得鼓起勇气,不想半途而废。大女人,就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伸手拎麻袋一样,双手抓住赵长阳T恤下摆,想把他从那个碍事的‘麻袋’里‘倒’出来。
赵长阳晓得她的意图后倒也极其配合,听话的直起身,见秦?柔要起身给他脱衣服,还善解人意的揽着她的背,让她毫不费力就坐起来。再又乖乖举起双手,看着像是驯顺听话让她脱衣服,同时也像是屈服于她的淫威,在投降。
秦?柔撸起T恤,本来有点忐忑,想着自己都一丝不G了,他还好端端的,心一横,掀桌布一样,把他衣服给掀掉。丢到一边。
力道有点大,赵长阳头发都被撩的乱蓬蓬的。他脸虽然被领口挤变形,但从衣服下面重见天日的表情却是开心又愉悦的,甚至还不禁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连脱衣服这种事都需要我亲自动手,自动化程度有待提升。不想被我撕烂裤衩,剩下的就自己动手脱吧~”
赵长阳还是笑。但不动。把秦?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欲将伸手,被他抓住手腕制止。
“今天上午做的你不满意?”
“那不叫做。那只是浅尝辄止,小试牛刀了一下吧!”秦?柔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了。看到赵长阳噗嗤又笑的肩膀直抽抽,她恨恨的说:“你到底行不行,一直笑什么笑,不是你自己说试试的吗?现在又搞什么鬼。”
“我行不行你昨晚应该有所体会。但今晚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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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戏弄人呢是在!衣服都脱了,说不可以。那干嘛到床上来!
“怎么,你突然来大姨夫啦?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你别说你只是沙发睡的不舒服,想睡床才进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睡床,肯定是为了你。”
“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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