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不生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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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忽然有一种力竭之感。





良久之后。





“你今日又来做什么?”她反问道。





谢澜也没有犹豫,直接回道:“我还想要。”





一语入耳,阮棠好似被什么击中。谢澜缓缓走近,今日他也想得到阮棠的身体。





他不喜欢。





不喜欢阮棠如今对他的态度,见了他也不再笑。





羞愤之下,少女的声音软绵发抖:“你自己想办法去。”





谢澜皱眉,也觉得怪异,“自己没意思了。”





阮棠没有再出声,谢澜自她身后拢臂,强行将人拥入怀中,下颌抵在她肩窝,薄唇轻车熟路地蹭过她耳根。





……





“啪嗒”一声、两声。





谢澜的动作一顿,原本拂在她颈侧的呼吸也随之放得轻缓。





案上,摊开的书卷之上,秀美的字迹被浸得化开,墨色晕成一团。





少女脊背微微发颤。





他将她当成什么了?





可阮棠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呢?说她不愿意?自小到大,她不愿意的事情太多了。





小时候,她不愿意分出母亲做的糕点送给嫡母她们,不愿意母亲长逝地下。长大了,她不愿意嫁入许府,不愿意伺候许策那个冷脸冷心之人。





可有什么用呢?





她默然垂泪,哭得眼睫直颤,鼻尖通红,一点声音也没有。





烛芯燃得只剩一小截,橘色火苗轻轻抖了抖,缓缓沉下去,一室光线随之淡了几分。





……





“别哭了。”





谢澜的声音很轻,轻到难以察觉他喉咙里的慌乱。





他缓缓放开少女,屋里,烛影悠悠晃荡,只剩下阮棠一人的暗影,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终是绷不住哭出声。





夜色一点点沉得更深,窗外万籁俱寂。





她哭了许久,心力耗尽,待到夜深时分,才倦极沉沉睡去。





……





廊道暗影中,谢澜转身,没入沉沉夜色。





“宫中如何了?”





“还被吊着一口气在。”刃七回道。





庭院月色清寒,谢澜斜倚坐在石桌之上。他手握匕首,锋刃狠狠扎落,刺入石面。





沉闷的笃笃声响接连响起,坚硬的石质发出细微声响,裂纹顺着石桌表面不断蔓延开。





“杀了吧。”谢澜拔出刀刃,从石桌上下来。





刃七眼中,石桌瞬间碎裂。





主子向来最喜这种折麽人的法子,死,往往才是解脱,这才一日,就杀了?





他不动声色:“是。”





缓缓低下头,正要离开,谢澜忽又唤住他:“一会帮我磨墨。”





……





跳动的火光将谢澜的身影投在壁上,轮廓沉冷。他坐于案前,蘸墨,在一张空纸上,反复画出几笔,适应腕间力道。





而后重新落笔,沙沙笔声回荡在静室之中。孤烛映着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一晃便是数时辰。





案上写完的纸卷层层叠叠,刃七勤勤恳恳磨墨,乍一看,只会觉得主子正运筹帷幄,恪勤理事。





如若,没看到那封皮之上的……【三字经】的话。





?





天亮。





阮棠睡到自然醒,她睁开迷蒙的眼,由着阿荞替她穿衣,在阿荞上前到书案前时。





来不及阻止,她扶着额头,心道糟了。





果然,“小姐!”





“你……”阿荞上前仔细翻看,却没有意料中地大叫,“小姐是一夜没睡吗?怎么写得这么快。”





阮棠“啊”了一声,那些纸卷不是都被泪水晕湿了?





她走上前看,案上纸卷整整齐齐,每一张皆字迹工整、无一错漏。





“不是说了,时间还宽裕,这次是拿个范本让书斋的人瞧瞧,钱又不多,何必这般急,”阿荞看着这厚厚的一沓,心疼坏了,揉搓起阮棠的手。





“小姐手疼不疼?”





除了谢澜,阮棠想不到这还能是谁做的。





她先是怔松,继而思绪乱飞。





不一会,阿荞拿着范本离开,走之前还嘟囔着舍不得:“这么好的字,我得多找几家问问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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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朦朦胧胧,白日里下起雨来。
  

  

  
雨气漫进窗内,阮棠闭上眼,雨水打在脸上,风刮着。就如这连绵不断的风雨,她的心绪也难以平复。
  

  

  
连续几天,谢澜每夜都来,但两人皆不说话,他也只待半个时辰便离开。
  

  

  
而太子和太子妃,也没有半点回府的消息。
  

  

  
“阿荞,你去打听打听,宫中出了什么事?”她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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