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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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绝望,触底反弹后的能量就会越大,而他要做的从来不是劝解,而是将她压得更低一些。“你知道前朝的乱世是如何结束的吗?”
韩知节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景岁安睁开了眼,她有些狐疑地打量他,而他始终保持着一种闲聊的姿态。
见景岁安不打算接话,韩知节干脆自说自话地往下讲道:“世人皆知,是你的祖父起兵,平定乱世,改朝换代,自此有了霁周。人人皆道你的祖父用兵如神,在治理国家上也是奇才,是他换来了短暂的和平,和一个可以在虎狼环伺间尚有喘息之机的国家。”
这些孩童都知道的事让景岁安没了耐心,“你想说什么?”
韩知节抿嘴一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景岁安彻底安静。
“没人知道,前朝灭亡之前,曾秘密送出过一个公主,换取苍狼庭的政治结盟。”
景岁安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躁动着,她没有出言打断,而韩知节则继续讲述着这个被历史埋没了的故事。
“那时,还是大可汗兄长的澹勒可汗在位,也是他迎娶了这位被当作筹码的公主。意外的是,他真心喜爱她,二人婚后感情很好,公主很快就有了身孕。就当公主认为如此便能稳固她的国家时,飞鹰却带来灭国的消息。她的丈夫不肯接受霁周这个新的盟友,或许是因为对公主的感情,让他将这当作是一种背叛。于是你的祖父将他当作无法拉拢却危险的存在,转而扶持澹勒的弟弟,也就是后来的叱勒可汗。”
“叱勒谋权篡位,公主失去了丈夫,那时她刚刚生产完,她的丈夫甚至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幸运也不幸的是,叱勒没有杀她,但代价是她要作为叱勒的可敦度过余生,她再一次作为筹码举行了一次婚礼,而她的孩子被送走,由奴隶抚养,她作为母亲唯一能做的,只是给那孩子取名。”
韩知节顿了顿,随着他嘴唇张合,说出的字化作一阵强风,吹乱了景岁安的心。
“她选了‘朔’这个字,或许是寓意着北地里的风,凛冽、自由。”
景岁安的手指猛地收紧,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心脏明明在猛烈地跳动着,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是失去赫卢那朔那天一样,就像身体的一部分死掉了。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的嘴唇颤抖着,随即被她用力地咬住。
“为什么?”韩知节微微侧头,不解却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的萎靡不振不就是因为这个叫赫卢那朔的人吗?我以为,你会想知道这些有关他的往事。”
往事?
景岁安用力咬住嘴唇却已压不住心底失控一般的愤怒。
她那具如朽木般的身体,在一瞬间迸发出了超乎她想象的力量,她猛地扑向韩知节,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才勉强撑住了自己。
“你可以算计我,但别试图用他的名字。”景岁安的手因太过用力而止不住地发抖,连带着单薄的身体也在随之颤栗,可她的眼神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与她身体的羸弱格格不入。
她突然的举动在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