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面子(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翌日清晨,沈萦竹昏昏沉沉地醒来,昨日睡得不算好,也不算坏,身体略微有好转的迹象,至少有力气抬起手,抬起脚了。
沈萦竹像是一只龟壳着地的乌龟,双手双脚往上伸。
刚出被窝,寒意就顺着四肢溜进身体,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看来还没有完全好,这种风寒真是要命。
她心知这不太美观,可是一连几天瘫在床榻上,四肢都有些麻木,她甚至都怕自己醒来会变成一只懒得动的乌龟,那样是不是没人要她了?
她抵抗着寒意,让自己的四肢舒展开来。
“嘎吱嘎吱??”门从外面被打开,萧泠洲踏步进来。
沈萦竹忘记收回自己的手脚,姿势被萧泠洲看得清清楚楚,她急忙收回目光,侧身一睡,脸朝里,眯上眼睛开始装睡。
萧泠洲早就看见她醒了,猝不及防被她的动作给搞蒙了。
她这是想干什么?是不想见他的意思吗?
在萧泠洲看来,她这个姿势,手伸在外面,脚露在外面,不像是睡着了,像是香消玉殒、骤然离世了。
沈萦竹闭着眼睛,耳朵听着他那边的动静,等待着萧泠洲的下一步动作。
她知道自己被萧泠洲看到了,但是她脸皮薄,定是要装作没被看到,这才能给她一点点安慰。
门外阳光热烈,照进屋子里带着些暖意,并将萧泠洲的影子拉得老长。
萧泠洲莞尔,她这样子其实也挺可爱。
他慢慢走上前,影子渐渐地爬上她的头,她感觉眼前黑下来,是他遮住了窗外耀眼的阳光。
萧泠洲一只手伸过来,将沈萦竹的被子盖好,裸露在外面的手和脚被盖紧。
寒意一扫而空。
沈萦竹还是那副装睡的模样,不过嘴角有些上扬,像是在笑,究竟是宠溺的笑,还是嘲笑,还得萧泠洲仔细辨认。
如果是宠溺地笑,沈萦竹现在应该在想:哇,他好贴心呀,他真的很爱我。
如果是嘲笑,沈萦竹现在应该在想:呵呵,我被子还用得着你盖吗?他好蠢呀。
萧泠洲暗自想着,其实哪一种他都不是很满意。
第一种表达方式很肉麻,第二种表达方式很卑微。
沈萦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并没有猜透她的想法。
她想的其实是:他竟然没有直接撕破脸皮,我的脸面保住了。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上扬了,憋不住了。
另一边,萧泠洲顶着日光,黑色的外袍被照亮,他肿胀着眼皮,黑眼圈也挂在脸上。
他昨夜没怎么睡觉,很长的时间都在担心沈萦竹的身体。
他不断在想:罪魁祸首已经抓到了,可是她说只是染上风寒,换作普通人都不会昏迷,那她的意思岂不就是,沈萦竹并非普通人,她会更严重吗?至于严重到什么程度,谁都不会知晓。
他心里隐隐作痛,却也无可奈何,昨夜在一念湖边吹了许久的风,他才有些冷静下来,只不过现在,他又有些浮躁了。
沈萦竹现在已经可以动了,可她装睡起来谁都不认,只是暗自窝在被子里。
她明显是不想他管的。
他等了那么久,沈萦竹却以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可能还不是很好,他需要再等等。
阳光继续照着他的后背,莫名地一阵炽热,好像无数只蚂蚁在他背后爬动,他将身后的门一合,视线没有移开沈萦竹,那个安静躺着的睡美人。
他的心脏肆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忌惮地跳动着,似乎靠近她才能缓解。
最后,他终于等不住了。
他走上前,在沈萦竹边上躺下,没有碰到沈萦竹的身体。
他的身体只躺在边上,半边的身体悬在空中,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