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交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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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戏台子她已经搭起来了,自然没有把戏唱砸了的道理。





吴何清看着假意哭闹不休的老鸨,明白她不过是想讨点好处,厌烦不已,干脆一拍桌斥道:“哭什么哭,还不快找大夫来治伤!这银子我出,另外我还备了礼给小柔姑娘,你着人跑一趟便是。”





今夜是二人头一回见面,哪里来的“备礼”一说。双方都心知肚明,但面上不显。





“是,是,公子说的是!”老鸨立即把小柔扶上了床,笑成了一朵花地恭敬问道:“公子家住何处?”





这时吴何清才猛然想起,大初官吏不可出入风月场所。虽免不了有人偷摸前往,可若是被参大小也是条罪名。虽还未正式上任,她也不能将岑定默拉下水,这点人品她还是有的。





因此她抿了抿唇,拿起一旁的纸笔行云流水地写下两行字,答道:“去城东福堂客栈,把这个交给东家便是。”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老鸨虽有犹疑,但看她面色不虞,便很识时务地告退。





“你信上写了什么?”方才一直在旁边装死的杨淮谨,等人走后过来好奇地打探道。





“自然得掩人耳目,只让取些金银和两瓶唐洛国的香露,着阿砚或阿墨送来。”她最不喜香露之流,闻到便喷嚏不断,这信送去后,她笃定岑定默能猜出个七八分。





眼下,也只能先在此候着了。





夜色浓重,外头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一阵阵砸在了吴何清的心上。不知为何,她总有些不安。





这厢房是春风楼的最深处,鲜有人靠近。除了外头的风雨声,屋内没有一个人言语,直到屋外传来了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声响渐重,一步步踏进她的耳中,带着外头湿润的水意,扰乱了她的心神。





虽说今日她没做错什么,可身在烟花柳巷还被偷了钱袋,平白就让她矮了三分。五分心虚,在他靠近的几个呼吸间都长成十分。





还没等她调理好,屋门霎时大开。





来人穿着阿砚的衣裳,额上绑了根墨色发带,刚好遮住他眉心朱砂。他虽拎着柄油纸伞却半身湿透,另一只手提着个木盒,此时还在轻轻摇晃。





岑定默凉凉地看了屋内众人一眼,将木盒掷到桌上,问道:“够了吗?”





外头的风雨都被岑大县令所慑,话音刚落便有减小之势。待他们老实跟在他身后回客栈之时,一切都归于平静,唯有渐凉的风与地上未退尽的积水,暗示着他方才所经历的倾盆大雨。





只要不是脑子缺根筋,都能看出来这人在生气。像她这样冰雪聪明的娘子,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虽说他平日里一副混不吝、任她宰割的模样,可他真动怒之时,她还是隐隐发怵的。





不过这么多年来,她只见过两回他生气,这是一回,上一回还是那年元宵灯会,他自告奋勇把她带去逛灯会,还扬言要把头灯给赢回来,结果在灯会上出了意外。





初始一路上见着人群,吴何清连眼睛都不敢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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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小尾巴似的拽着他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只有在猜灯谜的时候,才会把目光放在灯笼上,然后飞快地猜出谜底。
  

  

  
逛着逛着,她也没那般拘束了,渐渐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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