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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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高见?”“不若扶乩问事。”
此法玄妙,黄宥念着姜骊的话回去度量一番,终是选了此法。
开堂二审时,堂上便多了个能扶乩问事的道人。
道人开坛作法,神叨叨唱念一番后,将从地下问来的密辛公之于众。
据他所说,死者丁秀河与这无名女尸有前世未尽的缘分,如今受到女鬼感召,前去桃林赴会,殉情而死,正是应了前世情劫,如今二鬼业已在地府做了夫妻,恩爱非常。
这道士口若悬河,将故事编得绘声绘色,唬得百姓们深信不疑。
黄宥一心结案,顺水推舟将案子盖棺定论,还开恩将无名女尸判给丁家与丁秀河合葬一处。
如此一来,丁家人虽然悲痛,却也算是得了个可以接受的结果,一家人连连磕头叩谢。
退堂后,丁母在外哭得呜呜咽咽,拿袖子抹泪。
姜骊负手看着慢慢散去的人群:“可怜丁家小郎君早早去了,幸好地下有佳人作伴,如此也算对家人有些宽慰。”
闻言,百姓们再次下拜,皆感念黄宥的仁厚宽怀。
新官初任,先立下仁德之信,黄宥颇为受用,回去后对姜骊一通感谢,又要在府上设宴小聚。
姜骊照旧婉拒:“我有卿卿作伴,无暇赴宴。”
本想调笑一番,见姜骊神情已然整肃,黄宥将嘴边的话咽下,只吩咐小厮送上美酒佳肴到他住处。
一回到房间,夏黎就顺手关上门。
姜骊紧随其后,将手按在门框处:“拂萤,是我。”
夏黎卸了力放他进来,走到镜台边坐下。
他走过去,温声安慰:“拂萤,此事已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夏黎从镜中看着身后的姜骊。他纤白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神色如常,反衬得她分外失落。
低头摇了摇,夏黎才徐徐将心绪道来。
“丁秀河死有余辜。可夏大妞是被他害死的,却被那个道士颠倒黑白说成是前世孽缘,还要跟他合葬。一想到这儿,我心里真是难受。”
“我知道,拂萤最是心软了。”姜骊打断她的话,另只手慢悠悠托起她的下巴。
“如今结果不过是顺势而为,如此也好过那女子曝尸荒野。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你应该也省得。”
“我知道,可我……”夏黎把话咽回去,对他的理智冷静不免感到一丝畏惧。
他不在乎丁秀河的死,也不在乎夏大妞的死,甚至还刻意留下纰漏,将法律规则玩弄在鼓掌之中。
一根可以压死别人的稻草,到了姜骊这里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
夏黎抬眼,从镜中锁定姜骊的眼睛。
他目光沉静,像一口无波古井,却在夏黎对上的那刻有了一丝涟漪。
夏黎别过眼去:“你说的是。人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要先保全自己,再考虑安心的问题。我一边可怜她无人怜悯在意,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虚伪?”
姜骊将她的脸捧入手心,轻轻摩挲着下颌:“拂萤,你不要多思。人生难自得,何必为区区小事挂心?”
“一切都有我呢。”姜骊在妆凳边单膝蹲下,仰头看她,含着撒娇的语气,“拂萤,你已经好多日不曾对我笑了。”
夏黎低头,见姜骊一副乖巧无辜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天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