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决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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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做完这一次，大人就放奴家自由吧。”
  

  

  
秦艺沉默着，皱着眉，他以为女人得知他为她做的那些事后，会求饶会认错会后悔，更会求他原谅，可她没有，字字句句仍然在说要和他撇清关系，仿佛他是什么食人的猛兽。
  

  

  
他快速几下后，起身把女人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着脸道：
  

  

  
“你以为你是谁，莫非以为本官还会缠着你不放不成，滚给本官滚！”
  

  

  
苏荞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拖着疲惫的身体，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临走时连一眼都没有看。
  

  

  
秦艺双手握拳，等到再也看不到那女人的背影，倏然腿脚一软，踉跄着倒在了榻上。
  

  

  
她说了什么？
  

  

  
她说他是她的光？
  

  

  
说他感念她的恩情？
  

  

  
他又做了什么？
  

  

  
他从始至终不过把她当成一个玩物，羞辱她，侮辱她，戏耍她，打她……
  

  

  
他不是光，也不需要她铭记什么恩情。
  

  

  
他站起身，将裤子穿好，走至窗前，看着窗外的沉沉夜色，也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那个已经不可能听到的女人说。
  

  

  
“苏荞，你该骂我，该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的诅咒我。”
  

  

  
“因为是我摧毁了苏家，摧毁了你。”
  

  

  
“不仅如此，我手中有足以替苏家翻案的证据，可我偏要等到你父兄人头落地。”
  

  

  
“呵”他冷笑一声，继续低声呢喃：“我救你，是因为我正好缺一个消遣的玩物。”
  

  

  
“我给你治腿，是因为我恰好对你还有些兴趣，又恰好我不喜欢一个残废。”
  

  

  
“我让你去见你父兄最后一面，不过是给你希望，这样才能更好的欣赏你的绝望。”
  

  

  
“还有，我想要给你名分，不是因为可怜你，绝对不会是，是因为我知道苏家总有一天会翻案，而我，收留忠良遗脉，正好博一个仁善之名。”
  

  

  
“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若我成功做上那个位置，也未必不能封你为后。”
  

  

  
“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让天下人称颂我不仅收留，更是善待忠良遗脉，重情义、宽仁厚德，仅此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闭了闭眼，我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棋子，等你历经万苦，走投无路之时，再来寻我吧，我等着这一天。
  

  

  
夜已深，风呼啸，雨倏然而下。
  

  

  
从漆黑的夜空落下的雨水，打在驿站院里的青石板上，溅起了一朵朵水花。
  

  

  
回廊檐角的瓦缝之间，积雨汇作缕缕细流，顺着青瓦轻轻流下，宛若一帘小小飞瀑。
  

  

  
苏荞行于廊下，竟恍若置身于深山幽邃的水洞之内。
  

  

  
又恍若，曾几何时，深山那个阴冷的洞穴之中，也下过这样一场雨。
  

  

  
那时候秦艺的伤还未痊愈，她坐在洞口内侧，抱着膝盖看雨。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听雨落在树叶上、落在石头上、落在彼此沉默的间隙里。
  

  

  
她记得自己那时偷偷看过他一眼，被他发觉了，他问她在看什么。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