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心大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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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为她开了门。是收拾的漂漂亮亮的李春生。
国师故作冷淡,他拱手道:“谢大人。”
谢秋山认真地打量他,她把清漪的话听进去了,绕着李春生看了一圈儿,发现他确实不太对劲:
“大晚上,你这样花枝招展,扮给谁看?”
李春生哂笑:“谁来找我我给谁看。我是国师,我会掐算,我蹲着你呢,谢大人。”
果然还是一副轻浮样子。
谢秋山气结,心说她也是有病,居然因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来找了他,这可真是够糟糕的。
她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要走,步子还没迈出门槛,身后那人却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张开双臂,生生拦住了她的去路。
“干什么?”谢秋山停住脚,眉峰挑着,她冷眼横过去。
“…………”
李春生拦她拦得急,脑子里没什么词儿,他只知道他不想要谢秋山走,支支吾吾半晌,垂着眼,最后从牙缝里抠出来个用烂了的旧借口。
“你伞还在我那儿呢,”他小声说,“你不拿回去吗?”
“不拿。”
谢秋山道:“那是冬日里的伞,如今天气暖了,外头柳树都抽了芽,我要这伞做什么?”
能言善辩的国师大人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定定瞧着她,目光粘在女人冷硬的眉目上,好半晌,才放低了声音,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讨好与试探:
“那……等到明年冬天,我再还给你,好不好?”
一听“明年”二字,谢秋山便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这人又在明里暗里的撩拨她。登时便竖起眉,她道:“谁要和你有明年?我现在就砍了你的狗头。”
李春生哼道:“你砍啊,不砍我跟你姓。”
两个人堵在国师府门槛处,大眼瞪小眼,叽叽喳喳的斗起嘴来。正吵得不可开交,廊下的浣湄探出半个身子,见这两人斗鸡似的站在风口,赶紧小跑过来,一把将两扇门推得更开,打圆场道:
“大人,谢大人,您别生气,我们大人没坏心的。夜里风凉,您先进屋好不好?奴婢给您沏茶。”
小丫头一脸恳求,谢秋山不好拒绝,便抬脚跨入了国师府。
进了门,她颇为意外。
从前没来过国师府,多少带些主观偏见,她原以为像李春生这般招摇的人,府内应当也是花团锦簇,乌烟瘴气的。入了内室一看,此处却意外的肃净。
屋子里收拾的齐齐整整,窗明几净,案几上只供着一只素白瓷瓶,还很有情调的插了一支春苗。
如此雅致,竟和外面传言的那种满屋子鬼画符全然不同。
谢秋山坐下后,浣湄为她捧上热茶。
茶是李春生前年从一位老王爷那儿顺来的贡品,统共没几两。李春生从前说过,若是谢秋山肯赏脸来他这儿,就用这茶招待她,浣湄没忘。
放下杯盏后,浣湄很识趣地出去了,屋内只剩下这两人。
李春生道:“谢大人,你没有礼貌。你来看望我,却空着手来我府上。”
谢秋山道:“谁来看望你?”
“你不看望我,来我这里做什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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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堵住谢秋山,谢秋山不说话了,她也不太清楚她来找李春生做什么。
她心里有个声音,说她想见他,于是她就来了。
谢秋山找不到借口,李春生替她找,李春生巴不得和她多说两句话,于是道:“你最近躲我,大约是你良心发现了,来和我道歉的。我原谅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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