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心危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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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回答了?
李春生愣了一下,仿佛邀功似的,他急急忙忙道:“我,我也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谢秋山不搭腔。她不知李春生又要捣鼓些什么妖风,好端端问她这种私密问题就算了,回答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是想做什么?
但眼下,气氛实在是尴尬,教她脚趾都有些抓地了。
冷冰冰的谢大人,一贯讨厌这样的氛围,她开口,转移了话题:“国师认识萧行衍么?”
“啊?萧……听说过这个人。”
听说过便好办了。
谢秋山抬眸:“方才国师昏睡时,我和容少卿议了这桩案子。我欲判他流放,容少卿却觉着,陛下天威在前,当以陛下为先,要处死此人。国师以为,该当如何?”
容少卿,便是大理寺右少卿。
李春生琢磨了一会儿,问她:“我要没记错,卷宗上,该是写明了此人‘通敌叛国’。你判他流放,是觉得他不该死?”
谢秋山道:“是,他不该死。为将者,马革裹尸还。当兵的人,没死在保家卫国的沙场,反倒死在自己人的明争暗斗里,这算什么事?不荒唐么?”
李春生摇头,收起了脸上那点病蔫蔫儿的散漫。
“你可知五皇子?”
谢秋山道:“略有耳闻。陛下曾和五皇子争夺储位,我听过一些风言风语。”
李春生道:“陛下十五岁时,曾远征北狄,入镇北大将军帐下,近身听用。据说这镇北大将军,当年依靠军功傍身,对陛下颇有磋磨。
后来镇北大将军见五皇子势大,兼之早年戍边时,与陛下结过一些不足外人道的私仇,便暗中倒戈,投靠了五皇子一党。
后面的事情,想必你就清楚了。镇北大将军被抄了满门,该死的死,该流放的流放。这个萧行衍,算是幸运的了,还多活了两天。”
“……镇北将军如何敢与陛下结仇?”谢秋山皱眉。
“这谁知道呢,”李春生懒懒的,“或许是觉得,五皇子一定能做君主?五皇子文采风流,满腹经纶,作画作诗皆是一等一的好手。朝里的清流文官十个里八个都捧着他。比之昔年的天骄,陛下的确略显逊色。”
谢秋山摇头。
正因如此,五皇子才一定做不得皇帝。
做天子的,是孤家寡人,绝不能与下臣私交过密。有了私交,便会有所偏爱;有了偏爱,行事便会有失公允。君臣间的那点分寸全没了,公事也成了私事。
她道:“镇北将军糊涂,反倒连带旁人同他一起受苦。”
李春生道:“时也命也,这人倒霉啦。”
国师半瘫在椅子上,一副病西施的娇弱相,他道:“陛下恨毒了镇北大将军,别说萧行衍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便是和这些事沾边的一条狗,陛下都恨不能杀了吃了。谢秋山,这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