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我是我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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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葬?”秦长惊呼出声,这是个什么路数?
李叟有妻有子,不去和妻子合葬,却要和孙翁合葬?这对吗?
“不行。”
两道不赞同的声音同时传来,一道来自高府的管家,一道来自魏丙丑。
“为什么不行?”汪圻听了拒绝声并不着急,只细问着缘由,“哪里不行?”
“百岁城从无合葬之先例,夫妻不同葬,同胞兄弟不同葬,母子不同葬......”高府管家说话间道出了缘由,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我知道,”汪圻用手挖了挖耳朵,嫌弃高家管事声音大,“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坑里只埋一个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意思也不是要将他们埋在一个坑里,只是两个位置离得近些,最好是能‘互通有无’,不过,这样的话,那挖的坑就要大些了。”
秦长眨着眼睛越听越不对劲儿,这听起来不就是一个坑吗?
这汪圻究竟是何意?
“百岁城中旧例,城中百姓不与任何人合葬。”
高府管家接着说。
“规矩谁定的?”汪圻问。
“百岁城丧葬之事皆由高家,自是高家定的。”
汪圻不以为意,“那改改不就好了?”
高府管家瞪大双眼,支支吾吾说不完整话,似乎汪圻吐出了那几个字就合该被人乱棍打死,他又太多规条可以反驳,却一时间说不完。
“百岁城旧制,丧葬之事,需铜钱三千,统一规制,交于高家筹办。”高府管家念出一条来。
“别说这些,”汪圻看着高府管家的样子,土匪强盗一般,也不给高府管家多说话的机会,“既没什么其他能反驳我的,想来就是同意了。”
这话说罢,他又去看魏丙丑,“魏公子又是为何觉得不行呢?”
“于礼教不合。”魏丙丑说。
“魏公子同我说礼教?”汪圻好像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我从不拘礼教,魏公子也未必遵这劳什子礼教。”
“此二人非兄非弟,更算不上亲眷,近十数年不曾多往来,以何缘由合葬?”魏丙丑问。
“个人意愿。”汪圻说,“凭着此二人想。”
“以何身份?”魏丙丑问。
“挚友。”秦长想了想,还是补了句。
秦长这话让魏丙丑沉吟了许久,又抛出来一句,“若是本城风水不允呢?”
“风水不允?这倒是奇了,”汪圻声大了些,“东山的风水不允,便埋西山,南山的风水不允,便埋北山,您二位的话说到底,也只是些不怎么中用的说法罢了,他们人也去了,更谈不上有什么后代福泽可庇护的,凭着此二人意愿,怎么这般难吗?”
汪圻渐渐有些不耐烦,像是压不住心里的火,“百岁城这些年可有了什么新孩子?多了多少后代吗?到底是有什么可在意的?”
孩子?秦长听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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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关于孩子一定还有些隐情,不然怎么又提起了孩子。
众人哑然,各怀心思。
不知是谁说了句,“秦姑娘如何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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